祁辉当初给傅斯衍提过一嘴,但当初在得知桑语那些事情的时候,他的愤怒大过别的,再加上在那么多事情面前,祁辉提的一嘴这件事,是真的不值一提,傅斯衍当时并没有往细了去想。
祁辉说:“我知道了。”
傅斯衍吩咐完,便挂了电话。
他在阳台上,沉沉的抽着烟。
每一口,都是吸入肺腑,淡淡的尼古丁味道,压了压他心里的火气。
而浴室里,桑语完全不知道傅斯衍还在查她的事情,等桑语洗完澡,她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出了浴室的门。
然后站在傅斯衍面前,有些提心吊胆的说:“那我先去睡觉了。”
傅斯衍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他看着桑语,平淡的眸色几乎要融入夜色里,说:“去我那边。”
桑语紧张得心脏都在颤抖,她抿了抿唇,喉咙有些干哑,声音软软的,小小的,带着点求饶,说:“可不可以不要一起,我是真的有点怕。”
傅斯衍目光直视着她。
漆黑的目光似深渊,能将人狠狠吸附。
他说:“我说了,不会一直这么怕。”
桑语张了张嘴唇,就没了说下去的勇气。
她坐在了沙发上。
傅斯衍看了她一眼,拿了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去泡了杯牛奶给桑语喝。
桑语接过牛奶的手都有些抖,她在傅斯衍的目光注视下,细细的喝了,然后自己去把杯子给洗了,又去漱了口。
洗完杯子,从厨房出来,傅斯衍在客厅里等着自己。
桑语远远的就停下了脚步。
傅斯衍说:“过来。”
桑语心里紧了紧,朝着他走了过去。
傅斯衍身形高大,桑语站在他面前,像是被他整个人给罩住。
傅斯衍说:“把嘴唇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