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淡,但又每一个字,却又让桑语心惊胆战。
桑语张了张口,没敢发出声音。
傅斯衍问:“是选择继续下去,还是选择回答问题?”
她这时候,哪里还有别的选择?
桑语发着抖,她被傅斯衍这样圈着,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完全全罩住,他的气息丝丝入扣朝着她侵略。
桑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缺氧的状态,被吓得心脏骤停,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桑语牙齿都在打颤,说:“xs我没有骗你。”
顿了顿,又发现自己这句话就已经是在骗了,便又惊惶着,很快的改口,甚至是有些担惊受怕的说:“我知道了**。”
傅斯衍沉沉看了她一眼,桑语被他看得又往后退了一点。
可她根本就是退无可退,后背的冷汗一阵阵的往外冒。
傅斯衍看了她很久,才缓慢的放开了她。
直到傅斯衍慢慢的退开,桑语都觉得心里一蛰一蛰的,像惊蛰。
傅斯衍又重新坐在了桑语的对面,他从茶几上,拿了一支烟手里把玩着,却没点。
没多久,他便又把烟丢在了茶几上,看着她,声音平缓,不大,却依旧摄人的沉:“从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
桑语低着头,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只有这样,她才能缓解那种来自心底深处的害怕。
她这会儿,是真的,半点谎话语不敢说的。
桑语说:“xs这个上次没有骗你,失眠确实是考试的时候就开始的。”
傅斯衍说:“我问你在医大的时候。”
桑语从海城过来的时候,虽然失眠,但傅斯衍是知道的,她只是考试压力大的时候,以及刘明庆的案子刚开始完全没有着落,以为自己要坐牢的那几天,失眠严重。
后来是没那么严重的。
后来官司赢了,就就更不要说。
桑语眼睛肿,眨一下都不舒服,她手心全是汗,小声说:“刚开始事情爆发的时候,有一点,后来军训的时候,才加重。”
傅斯衍便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