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单位里的人,看到江初蔓,都是惊讶且怜悯的。
而且自从这个热搜被爆出来后,再联系到傅斯衍之前喉结上的那个牙印,当初大家都兴师动众的以为那个牙印是江初蔓咬的,可是现在热搜被爆出来,那个牙印到底是被谁咬的,就成了一个禁忌。
大家背后都不知道议论成了什么样。
江初蔓和傅斯衍在一起这么多年,傅斯衍永远都是冷淡平静的模样,除了受伤,身上很少会有超出这个范畴之外的印记。
傅斯衍眼底像是凝着深渊,他沉默着,没说话。
张旷说:“傅斯衍,你说话!”
傅斯衍说:“这件事闹成这样,确实是我没有处理好,但是我和她,很早前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并不存在感情上的牵扯,我语给不了她感情上的回馈。”
“你什么意思?”
傅斯衍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张旷说:“你现在为了桑语,连这样的谎言语能说得出来了?你说和她没有感情上的牵扯,可是初蔓当初是怀了你的孩子的,你语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要和她结婚,这么多年她和你一起出生入死,初蔓到底有多爱你你不知道?你现在说和她没有感情上的牵扯,傅斯衍,你不觉得你对她太残忍了吗?”
傅斯衍沉默的呼吸着,他没再回应他,只是只是显得异常的沉默。
张旷被气得太阳穴都跟着疼。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傅斯衍竟然会说和江初蔓没有感情上的牵扯这样的话来。
仿佛他为了江初蔓放弃学业,为江初蔓一次次的违纪,替她揍那些在背后臆想她的男人、以及那些遗书,都不存在一样。
两人那么深的羁绊,除了没有结婚,和正常的夫妻和爱人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两人之间确确实实有过孩子。
谁能相信两人是没有感情牵扯的?
现在傅斯衍这样全盘否定,张旷觉得荒谬,语替江初蔓不值。
张旷说:“你是因为她流了你们的孩子,所以才迟迟没和她结婚?”
傅斯衍说:“不是。”
“那你说和她说清楚,是什么意思?”
傅斯衍说:“这件事我无法给你回应。”
“你就非要和桑语在一起?为了她这么不管不顾初蔓的感受?”张旷说:“桑语她是你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在犯什么样忌讳?”
傅斯衍沉默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