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说:“怎么会痛痛?”
闯闯指了一下行李箱,意思是刚刚拖行李箱拖的,他自己噘着嘴呼呼了两下,说:“痛痛,麻麻,呼呼。”
桑语给他呼呼了两下。
最后傅斯衍还是带着闯闯一起去送桑语,送去桑语的医院。
车上的时候,桑语给他把安抚奶嘴放嘴里。
闯闯咬着。
桑语下车的时候,闯闯跟着她跑了一段路,一直咬着安抚奶嘴,桑语赶紧过去:“不可以跟着哦。”
其实桑语单独带闯闯的时间并不多,一般都是傅斯衍亲自带,桑语就是有空的时候陪他玩玩。
闯闯还是眼泪巴巴的。
傅斯衍说:“闯闯,过来。”
闯闯小屁股一撅,又是背对着他,嘴嘟着,生气,不理他。
傅斯衍哄了他一会,等他接受这个事实后,又追着朝着桑语敬军礼,非要和她面对面,一蹦一蹦的,因为走路还没那么稳,感觉随时都能把自己蹦摔倒,把不远处的人给萌得全朝着他敬礼。
这还是他在网络上学的。
桑语这次一去,就去了差不多半个月,因为是地震灾区,平时忙得不行,连打电话发视频的机会都没有。
桑语去了以后,傅斯衍给她打了几次电话,桑语都没接到,等好不容易接通,两人又说不了几句话。
傅斯衍根本坐不住。
让助理这边把行程重新排了一下。
而桑语那边,桑语从和傅斯衍重新走到一起后,还没和他分开这么久过,只要逮着空余时间,就非常想他。
两人最后一次通话成功,是在傅斯衍去的前一晚,桑语一听到他的声音,声音就哑了,不过她情绪倒是挺稳定。
桑语小声叫了他一声:“XS。”
傅斯衍“嗯”了一声,说:“你那边怎么样?”
桑语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