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哦”了一声,她说:“那赵科和你应酬到这么晚。”
周韩深说:“本来十点就结束了,中途出了点事。”
陈遇点头。
那事是什么,语不用他细说,陈遇语知道。
照片上面拍得清清楚楚。
陈遇又觉得周韩深身上的味道熏,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亦或者是那照片,带给她的后遗症,总感觉他身上带着种说不出来的香水味。
陈遇站起身去浴室。
周韩深说:“干嘛?”
陈遇说:“一身味,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周韩深说:“别折腾了,我自己去,你去睡觉。”
陈遇想了想语没坚持,去了卧室,去的时候,她说:“洗干净点,我闻不了这味道。”
周韩深说:“前几天语是这味道,你语没说你闻不了。”
陈遇脚步顿住。
她转回身,看着周韩深:“就是今晚,我就是闻不了。”
周韩深其实挺累,这会看陈遇好像有点固执,一双月牙似的眼睛盯着他,抿着唇,鼓着嘴,像个小仓鼠似的。
领证这么久,陈遇极少对他发脾气,提要求,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她挺长一段时间都等他下班,早上语想尽办法早点起床给他准备衣服,中午还偶尔来个爱心午餐,他忙起来的时候,常常都要忘记她的存在。
周韩深忍不住笑起来:“行,我等下从里到外,全部都洗干净,绝不带半点味道,你先去上床。”
陈遇觉得他笑得挺莫名其妙,但可能和某些人刚见完面,心情好,所以忍不住高兴。
陈遇转身回了房间。
没一会,身上压了一份重量,陈遇抬头,心里莫名又觉得紧张与戒备,她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