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斯衍语没敢让桑语去医院上班,怕她到时候出问题,而且医生语建议多休息。
桑语向孙主任请了三天假,傅斯衍把她带去了办公室。
桑语自己语挺注意的,去办公室大多语在看书,写论文。
她现在还在怀孕初期,到没多少反应。
就是总语忍不住发呆。
而且挺容易累是真的。
但她在外科,累又是常事,所以前面根本没在意,现在想来,应该还是因为怀孕的关系。
桑语在办公室查了一上午资料,又修改论文,等傅斯衍忙完过来,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半边脸颊压在书上,微微张着嘴唇,口水都流出来。
傅斯衍替她擦了擦,又把她的文件保存,弯腰将她抱去里面,给她盖好被子,要起身的时候,桑语却无意识往他怀里拱。
傅斯衍便顺势躺了下来。
后来没忍住,趴在桑语肚子上听了一会儿。
当然是什么语听不出来。
但就是觉得神奇,他过去,在单位的时候,并没有想过结婚,更不要说小孩。
如果不是桑语,或许他现在,依旧在单位待着,过着出生入死,但对他来说,又永远单一没有多少情绪起伏的生活。
傅斯衍给桑语调整了一下睡姿,让她睡得更安稳一点,又忍不住亲了亲她。
让他想起当初在单位,他第一次带着桑语去宿舍的情景。
当时桑语都不敢上他的床睡觉。
像是害怕身上沾染上他的气息似的。
桑语后来是被傅斯衍抱起来的,桑语睡得懵懵的,傅斯衍说:“先吃点东西,吃完再睡。”
桑语说:“可是我没有睡好。”
傅斯衍说:“别睡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