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这几天这个病房就只有傅斯衍一个人住过,病房里全是属于他的气息。
这气息桑语太熟悉了,霸道,侵略,又让人无法抗拒,可是在这所有的感知背后,带给人的,却是一种哪怕别人怕他怕得要死,都能够体会出来的稳实坚定感。
这让她想起当初被傅斯衍强制性抱在怀里睡觉的感觉。
桑语在他的视线下,显得有些紧张。
傅斯衍却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他在等着桑语接话。
两人在僵持着。
桑语的脊背挺得笔直,过了好一会儿,桑语还是有些害怕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斯衍喉结滚动了片刻,他说:“是不是要我把你所有的履历都拿到你面前,你才会知道我在说什么?”
桑语心脏微微的颤了颤。
她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傅斯衍低头看着她,他看着她的眼神,极其的沉,过了很久,他说:“椰椰,死刑犯都有缓期执行的时候,我能知道我是在哪里,被你直接判了死刑吗?”
桑语低着头,她的手心全是汗,傅斯衍的目光压得她的脊背都快要直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声音很小,又软,说:“我从来没有权利判你的死刑。”
傅斯衍沉默着没说话,他偏过了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过来,说:“把口罩摘开我看一看。”
桑语没有动。
傅斯衍朝着她走近了几步,再一次把手朝着桑语的耳朵边伸过去。
桑语惊惶的偏开头,躲开了。
傅斯衍手指顿住。
他说:“桑语。”
桑语说:“你不要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