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朝着桑语看过去。
桑语小声的说:“她挺恨我的。”
桑语这么说,傅斯衍大概就明白过来意思了,傅斯衍说:“我会找人看着她,直到她出国为止。”
他顿了顿,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手指钳制着桑语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自己,道:“桑语,以后要是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那我就不是不放过你那么简单了,知道了吗?”
桑语心里颤颤的,说:“知道了。”
傅斯衍看她这个样子,又忍不住想亲她,他索性低下头,将桑语抵在椅背上,朝着她亲了过去。
他亲着她,道:“那天在酒店,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桑语紧绷着,没敢回答。
傅斯衍说:“当时我就想,把你抵在墙壁上,把你往死里吓,看看你到底涨不涨记性。”
傅斯衍说着,又忍不住去亲她。
桑语乖乖的,手指抓着他的衬衫,感觉整个人都是缺氧的状态。
等亲完,桑语抱着他的腰,傅斯衍在那儿抱了她一会儿,才又开着车子朝着和江律约好的地方开。
江律定的地方,是这边的一家高级会所,两人去的时候,江葎已经到了,还有陈意。
江葎道:“等会儿周韩深和周储过来。”
他顿了顿,说:“对了,萧梁你们还记得吧?
傅斯衍朝着他看过去。
江葎说:“听说萧梁语过来这边出差了,而且桑语来浔城后,我听人说,他朝人打听过桑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