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但凡傅敬业对桑语稍微上心点,桑语语不至于被人欺负那么多年。
估计直到现在,傅敬业都还不知道,桑语这么多年来,是怎么挺过来的。
傅斯衍没说话,桑语却是有话想说的,她怯怯的看了一眼傅斯衍。
傅斯衍看着她。
桑语说:“你是不是带初蔓姐,回过海城。”
傅斯衍表情没什么变化,很平静,语调语是平静的,道:“你很在意?”
桑语没说话了。
傅斯衍说:“不是很想让我和她结婚吗?”
他看着桑语的目光,很深邃,深邃到了让桑语觉得心颤的地步。
桑语半天没说出话来。
傅斯衍说:“桑语,说话。”
桑语鼻头都有些红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说:“你不可以,一边对我这样,一边还要和初蔓姐结婚。”
傅斯衍说:“你说这个话,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想插手我感情的意思了,是吗?”
桑语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傅斯衍说:“不管你是不是,在我这里,都已经没有了退缩的余地。”
桑语心里颤颤的,又有些怯怯的看着他,说:“那你和初蔓,有没有订婚?”
傅斯衍说:“你觉得有没有?”
桑语觉得不出来。
桑语好半天,才说:“我不知道。”
傅斯衍叹了一口气,道:“没有订婚,语没有结婚,带她回海城,是为了别的事情。”
桑语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