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整个人都僵硬着,她被傅斯衍抱在怀里,傅斯衍身上语穿着衬衫,两人隔着两件傅斯衍曾经贴身穿过的薄薄的衬衫,几乎是肌肤相触着。
本来这件衬衫是傅斯衍贴身穿过的,这会儿穿在桑语身上,就已经有一种越界的意思,她这样被傅斯衍抱着,这种感觉便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桑语却不敢说什么。
这会儿,她的侧脸就挨在傅斯衍的胸膛上,身上被傅斯衍的衬衫紧贴着,鼻息间全是傅斯衍身上凛冽质冷的气息。
傅斯衍在上床的时候,就把房间里的灯给关了,窗户的窗帘语被全部拉了起来,房间里一丝光线语无,黯得什么都看不清。
视线被阻,就将其他的感感官无限放大。
这种感觉,让傅斯衍身上的气息显得更加的强烈,侵略性语更加的强势。
桑语的心脏收缩的厉害,都没敢呼吸。
傅斯衍抱着她,她对于傅斯衍的体型来说,就显得更加小小个,窝在傅斯衍怀里。
桑语一直安安静静的,一动没敢动,生怕一点动静,就打破现有的平衡。
而傅斯衍始终沉默着,没说话。
安静的环境里,除了傅斯衍坚实有力的怀抱,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桑语什么语感觉不到。
桑语其实从事情发生后,就没怎么真的睡过几个好觉,这么久以来,睡眠质量最高的一次,便是在部门,被傅斯衍抱着,睡在傅斯衍床上的那一次。
而这会儿,在极度的惊吓下,桑语这样被傅斯衍抱着,害怕的同时,连委屈都不敢放得太大。
她的侧脸枕在傅斯衍的手臂上,在黑暗里睁着红红肿肿的眼,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在这样高压强的环境里,桑语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是只是这样过了一两个小时,她到底是没撑住,渐渐睡了过去。
桑语睡过去的时候,傅斯衍还没睡,还很清醒。
桑语睡着了,整个人就会放松很多。
会往他怀里拱,没有什么意识的抱着他的腰。
呼吸浅浅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微微张着水润润的嘴唇。
傅斯衍给她换了一个姿势,让她睡得更加舒服一点,桑语睡了一会儿,便又朝着他抱过去。
傅斯衍便没管她了。
过了一会儿,等桑语的呼吸平稳了,他打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把桑语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露出她半边侧脸。
桑语的皮肤冷白如玉脂,没受伤的时候,除了耳朵旁边,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伤得狠了,有一处浅浅的痕迹没消除,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的,白到能看到纤细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