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全都没算数,其实暮修远压根就是在骗他,而这人全程在看他笑话。
在谈颜玉撑不住瞪他时,暮修远也没有改变主意。
某个瞬间,谈颜玉甚至觉得暮修远是在故意捉弄他,看他撑不住开口求饶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吃醋的男人不能惹,谈颜玉从未如此清晰地体会到这句话的真实性。
掐着时间,暮修远放过了他,在他刚长好的腺体上留下个新的临时标记。
“别的暂时不行,临时标记可以留一个。”暮修远抽出张柔软的婴儿抽纸,擦掉谈颜玉因为疼痛渗出眼角的泪水。
握住纸巾,顺便握住暮修远的手,谈颜玉承认自己的忍痛能力确实不怎么样,只是简单的临时标记而已,他痛到差点忘记呼吸。
说话时鼻音也很重,听得暮修远紧紧抱住他不说话,谈颜玉也往他怀里靠了靠,抱怨:
“临时标记都这么痛了,不敢想象永久标记有多痛。”
“永久标记等你做好准备再说。”暮修远亲吻他的发顶,“不标记也行。”
他不希望看见谈颜玉为了他忍受痛苦。
这个道理在他们分开一年后暮修远才领会到。
分开的第一年,他得知谈颜玉去了国外。
但他不知道谈颜玉去国外的原因是什么,辗转打听下,他才知道谈颜玉家里破产。
但是,关于谈家的事情,他从来没听谈颜玉讲过。
对于谈家,他知之甚少。
分开后,宋岩在他问原因时,给了他回答:
“你都没对他说过自己家里的事,为什么指望谈颜玉对你说谈家的事情?你没见到过,但是我见到过你妈妈警告他不要跟你在一起。”
他妈妈警告谈颜玉,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大约在他们在一起半年后。
在分开之前,暮修远没从谈颜玉的态度上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他会去阻止他母亲。
算了,没有如果。
后来谈家度过难关,因为海外的公司有一位投资商一直没有放弃支持他们公司。
公司能够起死回生,靠的资金大多都来自那位贵人。
谈颜玉在为了公司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没有深究过那位贵人的履历,如果他调查过,就会知道,挂在谈家公司里的那份资料全部都是假的。
真正给谈家投资的人,叫做暮修远,英文名简称u。
“抱歉。”暮修远为过去的自己道歉。
谈颜玉摸摸还在刺痛的后脖颈,瞥了眼暮修远,哼了声:
“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不计较,但是等会儿出门你要让我带上暮眠。”
为了这一刻,谈颜玉可是憋了个大招,不愁暮修远不同意。
学术上从来没吃过亏的暮修远有朝一日也是栽在谈颜玉手里了,他眉眼间尽是无奈,没想到谈颜玉会来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