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叶飞羽想了想。
“继续练兵。”他说,“把兵练好,把地种好,把人管好。等时机到了,再想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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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西坡菜地。
林湘玉蹲在地里,一棵一棵地收着荠菜。今天她收得慢,一边收一边想着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
“湘玉。”
是杨妙真。
林湘玉没有回头。
“妙真,听说兀良合台撤了?”
“嗯。”杨妙真蹲在她旁边,也帮着收菜,“往北去了。”
林湘玉点点头。
“那莽山就安全了?”
杨妙真想了想。
“暂时安全了。”
两人沉默地收着菜。
过了一会儿,杨妙真忽然开口。
“湘玉,你说飞羽现在在想什么?”
林湘玉的手顿了顿。
“不知道。”她说,“可能在想下一步往哪儿走。”
杨妙真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远处,陈安的声音传来“二狗!你今天怎么拉得这么快!”
“巴根大叔说,快了也没用!”
“那你现在多少下了?”
“四百多!”
“我才三百多!你等等我!”
“不等!你先追上再说!”
狗剩的声音也插进来“我两百多了!”
三个小家伙吵吵嚷嚷的,热闹得很。
杨妙真望着那边,忽然笑了。
“那孩子,明天就能试射了。”
林湘玉也笑了。
“巴根说的?”
“嗯。”
“那明天伙房有兔子吃了?”
杨妙真笑得更厉害了。
“想得美。试射,不是打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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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陈安、二狗和狗剩三个,并排蹲在伙房门口,抱着弓,一下一下地拉着。
一个拉得快,一个拉得更快,一个努力追。
但三个人都在拉,一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