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给你们一个办法。”
他指着蒙古大汉。
“你,出来。”
大汉犹豫了一下,走出来。
巴根指着汉人那边为的一个——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络腮胡,手里还握着锄头。
“你,出来。”
那人也走出来。
巴根看着他们。
“你们俩,打一架。谁赢了,谁有理。”
两人愣住了。
“打完了,这事就算了结。”巴根说,“赢的那个,今天的事翻篇。输的那个,自己去伙房劈三天柴。怎么样?”
两人面面相觑。
“这……这算什么道理?”汉人那边有人喊。
巴根看向他。
“你说,什么道理?”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巴根又看向蒙古人那边。
“你们觉得呢?”
蒙古人也沉默。
巴根叹了口气。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了?到了莽山,就是莽山人。蒙古人,汉人,契丹人,都一样。你们非要分个你我,那就打。打完了,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
他顿了顿。
“莽山不养闲人,也不养记仇的人。谁再闹事,自己滚蛋。”
两边都沉默了。
那蒙古大汉和汉人领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动手。
巴根看着他们。
“不打?”
两人摇头。
“那就散了。”巴根挥手,“该干啥干啥。地上的这个,抬去大夫那儿。石头,你腿脚不便,去帮伙房烧火,今天算你干活。”
人群渐渐散了。
巴根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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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中军帐。
叶飞羽正在听巽三汇报。
“俘虏营那边,今天早上出了点事。”巽三说,“蒙古人和汉人打起来了,一个人被打伤了脑袋,不重。巴根压下去了。”
叶飞羽抬起头。
“怎么处理的?”
巽三把经过说了一遍。
叶飞羽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让巴根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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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根走进中军帐时,叶飞羽正站在地图前。
“司马,你找我?”
叶飞羽回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