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爆,喝酒打人。”叶飞羽一本正经。
杨妙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夜色中传得很远,惊起林间几只宿鸟。
“你也会开玩笑了?”她笑着问。
叶飞羽嘴角微微扬起。
“跟你们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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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刚落,帐帘又掀开了。
林湘玉端着一个陶碗走进来。
“刚熬的野菜汤,趁热……”她看见杨妙真,话音顿了顿。
杨妙真看着她,又看看她手里的碗,笑了。
“来得正好,我也饿了。”
林湘玉走过去,把碗放在案上,是两碗。
她抬眼看了看叶飞羽,又看了看杨妙真,没有说话,只是把碗往两人面前各推了一碗。
杨妙真端起碗喝了一口。
“嗯,比伙房的好喝。”
林湘玉淡淡一笑。
“加了点野葱。”
叶飞羽也端起碗,慢慢喝着。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喝汤的细微声响。
杨妙真喝完,放下碗,看看叶飞羽,又看看林湘玉。
“我走了。”她站起身,“你们聊。”
“妙真。”林湘玉忽然叫住她。
杨妙真回头。
“明天早上,我去西坡采野菜,你去不去?”
杨妙真怔了怔,随即笑了。
“去。”
她掀帘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帐内,只剩叶飞羽和林湘玉。
沉默了一会儿,林湘玉开口。
“她今天怎么了?”
叶飞羽放下碗。
“想家了。”
林湘玉沉默。
“她跟我说过。”她说,“她家人都死了。”
叶飞羽点点头。
林湘玉望着他,忽然问“你家呢?”
叶飞羽没有立刻回答。
“也死了。”他说。
林湘玉不再问。
两人沉默着,听着帐外夜风的声音。
许久,林湘玉站起身。
“我走了。”她走到帐口,忽然停住,“那双手套,合手吗?”
叶飞羽抬头看她。
“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