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微h)华瑶被萧承瑜这么一弄,好几天不敢找他了。她窝在东宫里,连门都不怎么出。手里的话本子也看不进去,翻几页就发呆,看着看着就会想到怡红院的那日。舒服是舒服的……她捂住脸,在榻上滚了两圈。可她……可她不喜欢女子啊。华瑶翻了个身,盯着帐顶。可能是承瑜穿上男装真的太像萧承瑾了吧。那天他穿着玄色长袍,头发高束,摇着折扇,活脱脱就是萧承瑾站在她面前。她看着那张脸,那副模样,就……就色欲熏心了。嗯,只有这个理由了。华瑶又捂住脸,在榻上滚了两圈。只是她该如何和承瑜继续相处呢?以前她们无话不谈,她什么事都跟他说,什么秘密都跟他分享。可现在,她一想起他就浑身不自在,一想起那日的事就脸红心跳,怎么都觉得怪怪的。还没等华瑶想通,萧承瑾便带来了一个消息。“三日后要去太庙祭祀祖先,”他说,“要出宫住几日。”华瑶眼睛一亮。出宫?住几日?她最喜欢凑热闹了,最喜欢出去玩了。这阵子闷在东宫里,都快长毛了。“能玩吗?”她问。萧承瑾看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每日上午祭祀,下午便无事。我带你去山下转转,听说有些铺子和吃食,可以逛逛。”华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可高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承瑜……”她犹豫了一下,“也去吗?”萧承瑾点头:“自然。公主也要随皇后同行。”华瑶有些为难,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萧承瑾注意到她的异样,微微蹙眉:“怎么了?你与他闹矛盾了?”华瑶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就是问问。”萧承瑾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华瑶被他看得心虚,低下头去。萧承瑾没有追问,只是说:“那你收拾衣物,明日一早我们便要去了。七日后才会回来。”华瑶点点头。听到“玩”,她心情又好了些。————————————三日后,太庙。祭祀大典庄严肃穆,钟鼓齐鸣,香烟缭绕。皇帝率百官行三跪九叩之礼,太子与太子妃随侍左右,公主随皇后立于一侧。华瑶穿着繁复的礼服,跟着众人跪了又起,起了又跪,累得腰酸背痛。可她不敢抱怨,只能咬牙忍着。好在每日上午祭祀到未时三刻便结束了。众人散去,各自回房歇息。由于是佛门净地,男女不得同房。太子与太子妃分住两处,这让萧承瑾暗暗松了口气。他想着要是和华瑶一张床,干脆憋死他算了。如今这样正好,他只管下午带她出去玩。萧承瑾换下礼服,去寻华瑶。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梳过,看起来清爽许多。萧承瑾走过去,伸出手。华瑶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没有犹豫,把手放进他掌心里。反正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牵个手算什么。萧承瑾握住她的手,嘴角微微弯起。两人往山下走去。太庙建在半山腰,山下有个小镇,零零散散开着些铺子。有卖吃食的,有卖杂货的,有卖布匹的,虽然比不上京城热闹,却也别有风味。华瑶拉着萧承瑾,一家一家逛过去。她看什么都新鲜,这个尝尝,那个摸摸,开心得像只出了笼的鸟。萧承瑾跟在她身后,替她拿着买来的东西,看着她的笑脸。两人逛到天黑才回去。萧承瑾把她送到房门口,看着她进去,才转身离开。他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有一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交握的手。萧承瑜站在树影里,看着那两只手牵在一起,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看着萧承瑾低头看她的眼神。他的手攥紧了。那张和萧承瑾一模一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着阴郁的暗流。————————————三日后,皇后率一众女眷前往先蚕坛。先蚕坛在太庙东侧二十里处,是祭祀蚕神的场所。按照礼制,皇后每年春季要率妃嫔命妇行亲蚕礼,以示对农桑的重视。华瑶作为太子妃,自然在随行之列。萧承瑜是公主,也在列中。男眷们留在太庙,等着女眷们祭祀完回来汇合,再一同返回皇宫。华瑶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山峦,心里有些忐忑。她知道承瑜也在队伍里。这几日在太庙,她刻意避着他,吃饭不同桌,走路不同行,连眼神都不敢往他那边瞟。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先蚕坛到了。这里比太庙荒凉得多,四周全是农田桑林,连个像样的镇子都没有。几座殿宇错落其间,供皇后妃嫔们歇息。祭祀大典从巳时开始,一直持续到酉时。又是跪拜,又是行礼,又是采桑,又是献茧,一套流程走下来,华瑶累得腿都软了。天黑时,祭祀终于结束。众人解散,各自回房歇息。女眷们要在这里住三日,然后才回太庙与男眷汇合。华瑶拖着疲惫的身子,穿过回廊,去找自己的房间。先蚕坛的客房比太庙简陋得多,一间间挨着,门上都挂着木牌,写着名字。华瑶一间一间看过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那间。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隔壁的房间门虚掩着,门牌翻转,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华瑶没有在意,关上门,和衣躺下。这地方太荒凉,她不敢脱衣服,决定凑合这几日。她躺在床上,望着简陋的帐顶,抱怨起来。“累死了累死了……”她嘟囔着,“还以为能出去玩呢,结果比太庙还惨。一路上连个店都没有,荒郊野岭的,什么玩的都没有……”正嘟囔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华瑶警觉地坐起来,压低声音问:“谁?”“瑶瑶,是我。”华瑶的心猛地一跳。妈呀,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宁愿此时来的是个鬼。“我……”她咽了咽口水,“我睡下了。”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再次响起:“瑶瑶,开门。”华瑶缩在床上,声音发虚:“我……我睡着了!”门外没了声音。华瑶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真的没动静了。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悄悄走到门口,把门稀开一条缝,往外看。外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她刚要把门关上,一个黑影忽然从旁边闪出来,裹挟着她进了屋。门在身后落锁。华瑶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那人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凑近她耳边,“瑶瑶为何近日都避着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是萧承瑜。华瑶挣扎着,好不容易把他的手从嘴上拽下来,大口喘着气。她的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在黑暗中看不分明。萧承瑜没有松开她,只是稍稍往后退了退,低头看着她。华瑶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去。她自幼与他相识,把他当成闺中密友,无话不谈,无事不分享。如今和闺中密友做了那种事,她饶是脸皮再厚,也无颜相对。萧承瑜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心里隐隐有些后悔那日的冲动。可当时她就在他面前,那么近,那么软,那么……他忍不住。用玉势已经是他忍耐后的结果了,如果他不忍,便是……“是不是因为怡红院那日?”他问。华瑶微微点了点头。萧承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无事的。”华瑶抬起头,看着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微微发亮。萧承瑜继续说:“那日你不舒服,我只是让你舒服些罢了。”华瑶愣住了。她心想,你说得轻巧。被那玉势弄的又不是你,失态的又不是你。你说无事就无事?可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萧承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弯了弯嘴角,“瑶瑶若是觉得在我面前丢了脸面不好意思,”他说,“那我也在你面前丢一次,如何?”华瑶一愣:“啊?”黑暗中,萧承瑜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床边走。他在床边坐下,拉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襟,一件一件,露出里面的肌肤。华瑶想抽回手,想别开眼,可他握得太紧,她动不了。萧承瑜握住她的双手,往自己胸口上按。华瑶的手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她愣住了。手下是两团柔软的隆起,可那触感和自己的不太一样。更紧实,更有弹性,像是……像是那几夜她摸过的萧承瑾。华瑶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还没等她抓住,萧承瑜便俯身吻了过来。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瑶瑶……”他的声音低哑,喷在她唇上,“那今日……你便帮帮我吧……”华瑶脑子里一片浆糊。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