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推开家门时。“又是钱!钱钱钱!这个家就是被钱掏空的!”父亲李勇强的声音嘶哑,带着酒气。“我掏空?李勇强你拍拍良心!你那个好弟弟上次借走的两万块,还了吗?啊?”陆慧颖的嗓音尖利,“诗诗马上高三,补习费、资料费,哪样不要钱?你除了每天灌那点黄汤,还会干什么?”“我干什么?我累死累活挣钱!厂里效益不好是我能决定的?”“效益不好你就知道喝酒!有本事你去跟你弟要钱啊!窝里横你倒是一把好手!”李诗站在玄关的阴影里,书包带子从肩膀滑到手肘,客厅没开大灯,父亲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个啤酒瓶,母亲站在茶几对面,腰上还系着沾了油污的围裙。她低着头,想从旁边溜回自己房间。“站住!”陆慧颖眼尖,猛地转过头,“这么晚才回来?又野哪儿去了?”李诗停下脚步,没抬头。“……图书馆。”“图书馆?”陆慧颖上下打量她,目光像刀子,“看看你这鬼样子!魂丢了?考试考成那样,还有脸在外面晃,滚回你屋去!看见你就来气!”李诗没吭声,快步穿过客厅。父亲始终没看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第二天早上,李诗扣校服扣子时,手指在第二颗扣子上停留了很久,李勇强大概早早上工去了,陆慧颖在厨房,锅铲碰撞的声音比平时更重。早餐依旧是白粥咸菜,母女俩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早点回来。”她背对着李诗说。“嗯。”走进校门时,她远远看见许颜正和几个女生站在公告栏前说笑,许颜今天把长发披了下来,发尾微卷,校服穿得整齐,甚至规规矩矩地拉上了拉链,看上去温和又漂亮,一个女生指着公告栏上的什么在说,许颜微微侧头听着,然后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李诗低下头,加快脚步,从她们身后快步走过,她能感觉到许颜的目光似乎在她背上扫了一下,又轻飘飘地移开。早自习铃响前,李诗刚在座位坐下,拿出英语书,阴影就落了下来。许颜站在她桌边。“李诗,班主任让我把这个给你,里面是下个月艺术节各班要报的节目初选表,你看看,午休前填好给我,我统一交。”李诗她点点头,没说话。许颜转身回了自己座位,李诗把本子放在桌肚里。第一节课是语文,老师讲着古文,李诗握着笔,指尖发凉。课间操时间,同学们涌向操场,李诗没动,她趴在桌上,捂着肚子,班长过来问,她小声说不太舒服,班长点点头,没多问。教室里空下来后,李诗迅速从桌肚里拿出那个硬壳本子,它被一个简单的搭扣锁着,她掰开搭扣,打开。里面没有纸张。黑色的绒布内衬上,嵌着一件东西。金属的,细窄,泛着冷光,结构复杂,前后各有一片弧形带锁孔的板,中间由一根纤细却坚固的金属条连接,旁边还有几把造型小巧的钥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起了那把小钥匙,许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去卫生间。”那个偏僻的楼梯间卫生间,门关上,落锁。许颜拿过那个硬壳本子,取出里面的金属物件。“转过去,手扶墙。”李诗僵硬地转过身,面对斑驳的绿色瓷砖墙,冰凉的触感贴上腰后,然后是更冰凉的金属环扣过腰间,小腹前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滑入锁孔的声音异常清晰。许颜的手在她身后动作,调整着前后金属片的贴合度。它们紧密地贴住了她的下身,前面那片弧形金属严密地遮挡住,后面则嵌入股沟,与前面的部分通过那根金属条牢固连接,坚硬的禁锢感瞬间包裹了她的阴阜。许颜转到她面前,手里只剩下那把唯一的小钥匙。她捏着钥匙在李诗眼前晃了晃,然后把它放进自己校服衬衫胸前的口袋,扣好袋扣。“尺寸我估的,看来刚好,除了我,没人能打开,洗澡也不行,睡觉也得戴着。”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上厕所……得我同意。”“走吧,快上课了。”许颜拉开门。一整天,坐下时,它抵着椅子;走路时,它能感觉到重量和形状。语文课,数学课,英语课缓慢爬行,她尽量保持坐姿端正,不敢有大动作,小腹逐渐传来熟悉的、令人焦躁的憋胀感,上午的饮水似乎正在转化为需要排出的尿液。午休铃响了,同学们吵吵嚷嚷地冲出教室,奔向食堂,小腹的压迫感越来越清晰。许颜慢悠悠地收拾好书本,走了过来,敲了敲李诗的桌子。“不去吃饭?”“嗯?”许颜微微弯腰,声音压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想说什么?”李诗的脸慢慢涨红,手指抠着桌沿。“……我……想去……厕所。”声音细如蚊声。“听不清。”许颜直起身,抱着胳膊。李诗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我想去厕所。”声音大了一点。许颜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才仿佛恍然大悟般轻轻“啊”了一声。“憋着很难受吧?”。李诗点点头,眼睛里漫上一点生理性的水汽。“求我啊。”许颜说,声音很轻,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说,‘许颜姐姐,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教室后排还有几个没走的同学在聊天,没人注意这边,李诗感到尿液压迫膀胱的胀痛越来越尖锐,伴随而来的是即将失控的恐惧。“不说?”许颜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许颜姐姐,”李诗的声音挤出来,带着哭腔,“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许颜停下脚步,转回身,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才对。”她靠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每次求我都需要这样,现在,跟我来。”还是那个卫生间,许颜反锁了门,李诗站在她面前,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许颜不紧不慢地从衬衫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捏在指尖,她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看着李诗焦急又耻辱的表情。“急什么?”她说着,用钥匙冰凉的尖端,隔着校裤,轻轻点了点贞操带前片中心那个小小的、供排泄用的小孔周围。“下次,记得早点求我。”许颜这才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一声轻响,前片弹开了一点,许颜把它完全打开,金属部件分离,但后半部分和腰环还锁在她身上,像一条怪异的金属尾巴垂在身后。“快点。”许颜退到洗手池边,背对着她。李诗冲进隔间,手忙脚乱地解开校裤和内裤,释放的过程伴随着长时间憋尿后轻微的刺痛和巨大的解脱感,她坐在马桶上,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外面传来许颜拧开水龙头洗手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好了没?”“马、马上。”李诗慌忙整理好衣服,按下冲水键。她走出隔间时,许颜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过来。”李诗走过去。许颜拿起分开的前片金属,重新合拢在她身前,“咔哒”一声再次锁死。冰冷的禁锢感再度归来。“下午还有三节课。”许颜把钥匙收好,拍了拍放钥匙的口袋,“好好表现。”整个下午,李诗都在重复着煎熬,她不敢再喝水,但身体代谢带来的压力仍在缓慢累积,物理课,化学课,历史课。每一次许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她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那把钥匙就贴在她的皮肤上灼烧。放学铃响起时,小腹的坠胀感已经变得十分明显,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希望许颜能主动过来,但许颜正和同桌讨论一道数学题。同学们走得差不多了,许颜才背上书包,走到李诗桌边,敲了敲桌子。李诗立刻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再次走进那个卫生间,重复乞求的过程。这一次,许颜让她重复了三遍“求求你”,才慢条斯理地拿出钥匙。锁重新扣上后,许颜说:“回家路上,如果憋不住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她报了一串数字,“记住这个号码。不过,我心情不好可能不接。”李诗死死咬着嘴唇,点点头。回家的公交车异常颠簸,每一次晃动,都加剧着小腹的不适她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前座的靠背上,冷汗从鬓角渗出。走进巷子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股压力达到了顶峰,一阵阵痉挛般的急迫感袭来,她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绿漆铁门就在眼前,她颤抖着手掏出钥匙,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拧开门,冲进去,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急促地喘息,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尖锐的绞痛。“慌慌张张做什么?”陆慧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不满。李诗没回答,她扔下书包,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房间,就在她的手碰到自己房门把手的一刹那,下身猛地一松,尿液毫无预兆地冲破了最后的防线,奔涌而出。暖热的感觉迅速浸透了内裤、校裤,并透过校裤的布料蔓延开来,在黑色的裤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尿液顺着裤腿流下,滴滴答答落在陈旧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厨房的声音停了,陆慧颖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一眼就看到了李诗脚下那滩水渍,以及她裤子上的湿痕,她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随即涌上的暴怒。“李诗——!”陆慧颖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你多大了?!啊?!你多大了!还尿裤子?!”李诗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地站着,尿液还在顺着裤腿往下滴。浓重的尿臊味在狭小的玄关弥漫开来。“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东西?!”陆慧颖几步冲过来,锅铲几乎戳到李诗脸上,“考试考得一塌糊涂!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