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昭白撑起手肘,偏头过去,飞快地在裴砚唇瓣上啄了一下。
不就是接吻,他也一样可以很擅长。
蜻蜓点水的一吻成功唤醒了裴砚,一旁有些尴尬的江昭白干脆将脸埋进手肘,声音发闷。
“你是公主吗,怎么还能被亲吻唤醒。”
刚睡醒的裴砚脑子还没开机,听到声音的瞬间先是伸手捏了捏对方漏在外面的耳朵。
完全一副哄小孩子的做派。
江昭白顿时有些气馁,明明主动的人是自己,怎么到头来被安慰的还是自己。
于是越挫越勇的江昭白又一次抬起头,歪头去碰裴砚的嘴唇。
结果被早有预料的裴砚扣住后脑,撬开唇瓣舔吻,灵活的舌尖轻易勾出了江昭白口腔内全部的细胞,精神在一瞬间紧绷,甚至有一瞬自己都忘了呼吸。
“哥哥,这样会窒息的。”裴砚用舌尖略过江昭白的上齿,声音含糊在交融的水声里。
“专心点。”江昭白自然不认输,干脆一个翻身,整个人骑在裴砚大半个身子上,手掌掐住裴砚的脖颈。
“是我在吻你。”
明明整个人的脆弱点都被握在手里,可裴砚还在笑,故意仰起脖颈,将自己往江昭白手里送,“好啊,主人。”
“反正咱们也没定安全词,一直不停好不好。”
裴砚身上的睡衣领口大开,露出的皮肤泛着粉,手臂环着江昭白的腰肢,将人压向更低。
后背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疼痛感顺着脊背一路向上,江昭白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清醒,但很快他便更加疯狂,似乎只有那些疼痛才能清晰地证明自己的存在。
虎口不断收紧,裴砚脖颈动脉跳的有力,任凭江昭白动作,也没有丝毫反抗。
直到裴砚环着他的手再次触到黏腻的血迹。
裴砚用舌尖细细舔吻江昭白口腔内的每一分,最后安抚似的亲了亲唇瓣。
“哥哥。”裴砚故意带了点喘,“你好厉害,我要不行了。”
听到裴砚的声音,江昭白手上这才卸了力,整个人趴在裴砚的胸膛,听着他打鼓般的心跳声。
“好疼,不是梦”江昭白自毁式地亲吻让裴砚心疼无比,可奈何眼睛看不到,裴砚只好一遍又一遍将人抱进怀里,用着最轻柔最安抚地语气道:“不是梦,都是真的,你和我都是真实地。”
江昭白似乎很累,那双包含情欲的眸子如今也变得湿润,他没说话,将耳朵贴上裴砚的心跳,静静地闭上了眼睛,直到呼吸又一次变得均匀绵长。
裴砚的手指揉搓着江昭白的发丝,像是在照料自己最珍贵的娃娃,重复了许久也不觉得疲惫。
再睁眼已经到了中午。
江昭白撑着胳膊起身,有些抱歉的问裴砚自己是不是压麻了他。
裴砚无所谓的摆摆手,又给江昭白裸露的后背披好被子,这才开口道:“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你?”江昭白重新穿好自己的睡衣,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你还会做饭?”
“不会可以学嘛。”裴砚想象了一下江昭白震惊的表情,觉得一定很可爱,于是捧着对方的脸亲了一口。
“谈恋爱第一天不得干点不一样的庆祝一下。”
谈恋爱三个字像是一瞬间戳破了两人关系的实质,江昭白又想埋头,结果被裴砚抢先一步预判,提前捏住了脖颈,像是逃跑未遂的小猫。
“还要睡?”裴砚明知他害羞却仍不戳破,故意顺着动作逗他。
“怎么这么困啊,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接吻会有褪黑素的作用了。”裴砚轻笑着,温热的气息打在江昭白脸侧。
扯不动被子,江昭白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言不发地掀起被子从床上起身,拖鞋声很快从床边转移到浴室,紧接着是断断续续地水声和刷牙声。
怕江昭白伤口渗血,裴砚抹完药干脆没收了江昭白的上衣,刚刚起身起的急,江昭白甚至没来得及系扣,胸口大咧咧地敞着,露出大片白净的肌肤。
反正裴砚也看不到,睡衣对于江昭白来说也不过是起个保暖作用。
浴室暖黄色的灯被按开,橙黄光晕下江昭白总算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目前的样子。
眼睛有些肿,在强光下半眯着,嘴唇由于亲吻而变得红润饱满,就连脖颈都泛着红意。
再往下则是白净的胸肌,常年的锻炼让江昭白的肌肉线条漂亮却又不过分显眼,薄薄一层腹肌顺着劲瘦的腰肢线条一路向下,被下身的睡裤收拢,变得更加若隐若现。
啧,明明没做什么,可江昭白愣是涌上点事后的感觉。
一定是早上的某种生理变化作祟。
江昭白摇摇头将牙刷叼进嘴里,企图刷掉脑中那些久久未散的思绪。
从浴室出门,裴砚居然真的进了厨房,站在灶台前,不知在忙活着什么。
“你别乱动,被烫到怎么办。”江昭白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脸侧一路向下,最终啪的一下滴落进肩窝。
“放心,我有分寸。”裴砚笑着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配料,路过江昭白的时候还不忘揉一把有些炸毛的发丝。
“刚从家里出来那几个月不想见人,连外卖都懒得点。自己又不得不吃东西,到最后也摸索出一种自己的方式。”裴砚一手扶着锅把一手抓起案板上的面条。
“我觉得我如果开个盲人餐厅销量肯定不低。”
“你如果想把赚的钱都变成医疗费可以试试。”江昭白靠在一旁的橱柜上,勾唇望向他。
“正好玉哥有关系,还能给你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