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昭白俯身,在裴砚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预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裴砚瞪大了眼睛,在仅有的光线下细细地描摹着爱人的轮廓,江昭白的皮肤肯定很白,不然也不会连光晕都显得格外明亮。
裴砚痴迷的伸出手,解开江昭白领口的纽扣,露出那他曾经埋进去过无数次的锁骨。
江昭白的锁骨很漂亮,骨骼突出,皮肤细腻,像极了最上等的白玉,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到天鹅绒上珍藏。
事实上裴砚也真的这么做了,他用手肘撑起身子,用一个甜腻的可以融化的吻作为诱饵,勾得江昭白上勾,随后环住对方劲瘦却有力的腰肢,猛地用力,两人便上下颠倒了位置。
上衣彻底被剥开。
裴砚看不清,于是所有的眼神交锋都被省略,温热的手掌直直按向胸口,随后往下,找到小小一颗。
“嗯,哼”江昭白受了刺激,下意识抬腰,身体拱成一个漂亮的形状,在裴砚掌心摩擦。
胸口受到刺激,江昭白不愿承认自己的欲·望,于是艰难地屈腿,膝盖顶上裴砚的,打着圈磨蹭。
“学长别急。”裴砚伸手握住江昭白的脚腕,身体稍稍用力便分开了江昭白,“还没到这一步呢。”
说完裴砚低下头,吻在自己无数次留恋过的锁骨,胸膛。温热的口腔像是宇宙的黑洞,而舌头成了星环,绕着小小的星球打转。
江昭白被弄得没力气,只好抬头去亲裴砚的脸,可惜第一下没找准位置,牙齿磕上额头,两人纷纷吃痛。
“学长,想亲就说话。”裴砚总算放过了可怜的两枚,用手指掐住,上半身贴过去与江昭白接了一个涩潮湿的吻。
江昭白被他吻的快要窒息,说出来的话尾音都被拉长。
“别叫这个。”江昭白被裴砚挑逗,对方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倒手指下移。
“那叫什么?”裴砚摸索着找到,恶趣味的握在手里捏了捏。
“哥哥,昭白,白白”裴砚每喊一个名字手里便动一番,惹得江昭白不得不每一个称呼都轻呼出声。
“看来都很喜欢啊。”裴砚扯开禁锢,掌心随着一颤一颤,像极了邀请。
“哦,我想到了,你应该最喜欢这个称呼。”裴砚单手脱去自己的上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唇瓣蹭在江昭白的耳廓上。
“主人。”
裴砚把两个字喊的又轻又魅,江昭白全身像是过了电,脑中某根线瞬间崩断,一股冲动涌上,他甚至毫无预兆。
这太奇怪了,明明上一次还好好地,这么如今却
江昭白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敢直视裴砚的手,那双用来写字的,连握笔都看着赏心悦目的手指。
裴砚静静摊着手,仿佛要感受在掌心的流动。
等了几秒,到最后裴砚干脆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的指腹。
连带着一起卷进舌尖。
不是,江昭白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裴砚的手腕,这小子怕不是有什么癖好,每次都非要好奇的品尝一下才肯罢休。
江昭白撑着手肘抬起上半身,为了避免裴砚再做出什么,干脆主动伸手。
拆塑料包装的声音被裴砚精准捕捉,他笑着亲了下江昭白的脸颊,又就着掌心的东西将江昭白照顾了几遍。
并在一起,裴砚眯着眼,低头吻上江昭白的唇,被这样一打乱江昭白忙活了半天这才彻底拆开包装,又废了好大一番功夫这才眯着眼睛看清包装盒上的型号。
“怎么了?”
“你买了最大号?”江昭白睁大眼睛确认着包装盒上的型号。
怪不得这小瞎子每次都这么主动,原来是想上自己。
江昭白抬手想掐裴砚的脖颈,却离得有些距离,干脆伸手抓住裴砚悬在身前的项链。
手指缠住银链,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江昭白盯着裴砚的眼睛,发出一声轻笑。
“想上我啊。”江昭白用眼神将裴砚从上到下的审视了一遍,随后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套,用锯齿的一角蹭了蹭裴砚的唇瓣。
“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服侍你的主人的。”
从浴室被抱出来后,江昭白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全身的骨头像是快要散架,裴砚没来得及换床单,干脆直接将人抱进了客房,此时的江昭白也顾不得在乎什么干净,裹着被子蒙头昏睡过去。
直到一阵铃声将人从睡梦中吵醒。
裴砚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吵闹,于是抬手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江昭白正埋在裴砚怀里睡得舒适,突然呼吸有些发闷,于是不满地动了动,像小猫一样哼唧出声。
江昭白一动裴砚便彻底清醒,掀开被角将团成球的江昭白重新拉到枕头上,裴砚轻轻转身,摸索着枕头旁边的手机。
来电人是小玉的妈妈。
一般除开紧急情况,两人基本都是信息交流,所以裴砚没再由于,果断按下了接听。
“喂,是小裴吗。”女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尽管声音不大可裴砚还是从中听出了激动。
“怎么了阿姨。”裴砚点亮屏幕确认了一下时间,这才意识到两人居然从下班回家厮混到了晚上八点。
“谢谢谢谢你。”女人的声音很快从激动变得有些哽咽,但很快女人便努力隐藏起了情绪,尽可能的平静道:“小玉可以下地走路了,这么多次复健,这么多次治疗,总算有了结果”
“小裴,要是没有你和小江,就没有小玉的今天。你放心,这些钱阿姨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换给你们,我本来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女人激动地说着,生怕言语不够表达自己的感谢,于是平复了好久,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真正目的。
“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来阿姨家里,阿姨给你们做饭吃,阿姨也就只能先拿些家庭便饭来补偿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