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李叔麻烦你了,这次的计划先不要让我爸妈知道。”江弘皓的声音越发清晰,随后两人握了握手,被叫李叔的人起身走向会议室的门。
不好。
反应过来的江昭白情急下又一次躲会办公室,感谢小时候的经历让他很快便找到了良好的藏身之处,果不其然,两人从会议室出门后径直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利用地形躲在角落里的江昭白屏住了呼吸。
可很快,江弘皓的声音又一次传入。
“李叔,我们的股份应该是一样的吧。”
“你们?”
“嗯,我和江昭白。”江弘皓操控着轮椅向前走了两步,“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明白了。”被叫李叔的人很快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江弘皓收起了微笑,转身操控着轮椅来到办公桌前,手掌搭在柜底的保险柜——
作者有话说:哥哥其实也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至于对江昭白是真好还是假好,大家可以尽情发挥一下自己的想象。
提前跟大家说元旦快乐啦,再见面就是202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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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酒吧驻唱和医生的故事
方卓然从没想过会在酒馆遇见陈铭玉。
高中时,两人像是磁铁的两极,跨越了成绩单从头到尾的距离。
毕业后陈铭玉如愿考上医学院,方卓然也离开了学校,正式步入社会。
几年后,三十岁的方卓然抱着木吉他坐在酒馆的小舞台上演出。吧台前,陈铭玉放下手中的酒杯,朝台上人鼓了鼓掌。
·
驻唱唱了太多年,心早就静了,连带上学时那点棱角也被磨平,要说真还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常在深夜会想起来的人。
医生就更别说,平日就忙,等到真有时间静下来,这才发现心其实早就不自觉跟着对方跑了。
民谣就是要越品越有味道。
当然唱民谣的人也是。
第24章专属服务
说不清哪里来的冲动,江昭白很想冲上去阻断这场谈话。
就好像小时候很想要的一样东西,明明为之哭过、闹过,可几年后再提起却没了之前的渴望。
内心那点火苗熄灭后,只剩一堆死灰,难以复燃。
人们总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可明明伤害就是伤害,烙下的印记不会消失,真正消失的,不过是小时候那个自己。
十几年的磨砺中江昭白早已学会用不以为意来伪装自己,仿佛这样他便可以对一切偏爱说一句“也不过就这样”。
直到伤疤重新被人揭开,江昭白蹲在办公室的死角,后背紧贴着墙壁,唇瓣不自觉地咬紧甚至泛白
江弘皓,明明你才是造成我痛苦的来源,可偏偏又是你最在意我。
忘了我吧,至少这样,恨意也能少几分愧疚。
不知过了多久,江昭白这才整理好口罩帽子,抬手推开公司楼下的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撒在柏油马路上,带着冬日里的暖,江昭白将手机装进口袋,低头,朝着面前的光点走去。
难得没骑裴砚那辆粉红色的电动车,江昭白在路边走了很久,这才最终下定决心,拐进一家西餐厅的门口。
“一份菲力牛排,加黑椒酱,一份芝士焗玉米再给我一份慕斯蛋糕单独打包带走。”江昭白选了个靠窗的座位,这才发现这家店对面刚好是陈铭玉工作的大学,此刻正值用餐高峰期,成群结对的大学生涌出校门。
这让江昭白无端开始想象裴砚上大学的样子。
估计会比现在还要引人注目吧,毕竟从小就是个张扬的性格。
江昭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过了几分钟突然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怎么想起约我吃饭了。”陈铭玉看上去像是刚从某个地方赶来,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喘。
“还好有你一个电话,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跟着办公室那群人看实验记录到几点。”
“陈哥,你看起来可不像摸鱼的人啊。”江昭白被逗笑,将手边新加的牛排推给他。
陈铭玉也笑着挽起袖口,半严肃半开玩笑着朝江昭白道:“我们办公室主任就姓陈,是个四十多岁快五十的中年男人,你这么叫,我总有种自己马上就要年过半百的感觉。”
“玉哥。”江昭白重新改了称呼。
陈铭玉爽快的点了点头,见江昭白彻底放松下来,这才不急不缓的问道:“缓过来了?”
虽然陈铭玉话题转到很快,可江昭白还是在瞬间就明白了他在问什么。于是放下手里的刀叉,转头拿起一旁的玻璃杯。
几口温水下肚,江昭白这才开口,“确实挺难消化的。”
任谁想在短时间内估计都无法接受自己和一条狗成为了命运共同体,更何况是江昭白一个早已对生活失望的人。
想活的人诚惶诚恐,想死的人更是被受煎熬。
“换个角度看,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陈铭玉看出了他的纠结,开口道:“人都是依赖记忆而生存的,而你碰巧与这个世界有了更为紧密的联系。”
陈铭玉的声音温和,却又充满力量,一瞬间江昭白甚至怀疑陈铭玉是不是在大学期间辅修了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