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石竟一连忙拦住他,“冷静!你冷静!”
白严辉力气大得多,一把推开石竟一:“你叫我怎么冷静?!审判庭那帮人是废物吗,从他们带走许哥到现在快二十个小时了吧?二十个小时还查不出许哥是冤枉的吗?不是,究竟是哪个脑残举报的啊?许哥一天天为了上城区的安全尽心尽力劳神费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吧?怎么可能跟渊有勾结?”
石竟一踉跄两步,看白严辉大步流星,连忙问:“你要去哪儿?!”
“审判庭!”
“草。”
石竟一也低低骂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跑着赶上白严辉,扯住白严辉的制服后领,向后猛地一拽,抬手毫不留情,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
一拳打在脸上,白严辉鼻梁一酸,捂着脸反问:“你打我干什么?”
“让你长长教训!白、副、队!”石竟一恶狠狠地说,“一队的副队长是要在老大不在处里的时候统筹全局的,不是让你遇到事情就冲动意气用事的!”
“……”白严辉沉默两秒,冷静下来,“知道了。”
石竟一松了口气。
整个一队中,他们几个对许暮绝对忠诚、绝对钦佩、绝对敬仰,但他们都知道,白严辉绝对是对许暮最狂热崇拜的那一个,当初新入处的无法无天的刺头,与许暮一对一比试过几次,被治得熨熨帖帖,又在行动中被他所救,彻底心服口服。
好在,现在白严辉冷静了,毕竟是靠实力被选上的副队长,冷静下来后,立刻恢复了一个副队长应有的素质。
白严辉揉了揉鼻梁,对其他抻着脖子张望的钦查官说:“各位,先安心工作吧,现在审判庭还在查,不过我们都相信许哥,这不是还没出结果嘛,肯定是他们误判了,等他们调查清楚,许哥就回来了。”
钦查官们纷纷找到了主心骨:“白副队说的是!”
“行了行了,咱都别瞎猜了。”
“是啊,相信许队长。”
“赶紧干活吧,这一上午,都没咋工作,光顾着提心吊胆了。”
白严辉安定好众人,拉着石竟一进了会议室,将房门反锁,低声问:“石头,我总觉得这事儿有古怪。”
石竟一的面色也很严肃,点点头:“我也觉得,如果匿名举报是发给审判庭的,那审判庭应该来钦查处找许哥。许哥是昨天下午临时被叫到总部的,为什么他们精准地去总部带走了许哥?”
白严辉摩挲着下巴思索着:“我怀疑……是有人要陷害许哥。”
“你说的不无道理。”
“这样,石头,我在总部和审判庭那边都有认识的人,以前上学的时候是特别要好的哥们儿,我问他们要一下那条视频。”
石竟一立刻皱眉:“理论上这不符合规定,会挨处分的。”
“那有啥?”白严辉拉开椅子坐下,满不在意地摆摆手,低头飞速操作通讯手环,“我刚来处里那会儿处分都快多到直接开除了,债多不压身,再说现在是为了许哥,开除就开除。”
“行……你小心着点应该没事儿,只要不闹大总部不会管这个。”石竟一也打开通讯手环,“我也打听打听。”
“……”
会议室内安静许久,忽然,响起一阵地面与椅子腿摩擦作响的刺啦声,突兀尖锐。
“严辉?”
白严辉用拳头砸了一下桌面:“草……”
石竟一说:“你也没什么收获?”
“嗯。”白严辉声音都低沉了许多,“要么说是绝对机密,不能外传。要么说自己不知道,要么劝我别打听……我甚至都拉下脸皮把前任通讯号加回来问了一遍。”
“……”石竟一也推开椅子,叹了口气,百思不得其解:“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怎么这回轮到老大这事儿就这么严肃。”
正当会议室的气氛陷入死寂的时候,两个人用手拄着头,一筹莫然之际。
“叮咚——”
忽然,白严辉的通讯手环突兀响了一声。
一看,是一个陌生的通讯号申请。
石竟一立刻凑了上去:“这是……?”
“不认识。”白严辉点了下屏幕,通过申请。
白白白:您好,请问您是?
对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连发来好几条讯息。
六木:[视频。zip]
六木:知道你们在找这个。
六木:切记这条视频不要外传。
六木:将视频保存至本地后,立刻删除我的通讯号联系方式,并且清除所有聊天记录。
六木:言尽于此,祝好运。
白严辉立刻和石竟一对视一眼,二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惊讶。
白白白:你是谁?[红色感叹号][讯息发送失败][您不是对方的联系人,请先添加对方的通讯号]
“这……”
就这么突兀地冒出来一个陌生人,没头没尾给他发了一堆讯息,然后立刻把他们删掉。
多想没用,白严辉点开了那条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