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伸手,用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许暮的衣领,领口散开,将整个牙印明晃晃地暴露在江黎眼前。
江黎用指节轻轻碾了碾那处泛着红的印子,抬眼,好奇地看着许暮的双眼,问:“大钦查官,你的同事没问过,你的脖子怎么了吗?”
许暮声音沙哑:“问了。我说,被蚊子咬的。”
江黎听了许暮的回答,先是一愣,接着乐不可支,几乎笑弯了腰。
一边笑,一边将唇凑到许暮脖颈的另一侧,轻轻触了触,感受到许暮的身子一僵。
江黎坏心眼一笑:“亲爱的……你说,我再咬一口,你一会儿出去了,怎么跟你的同事解释?又被蚊子咬了?”
说着,故意张开嘴,用牙轻轻叼起许暮颈侧的皮肤,用尖尖的犬齿磨了磨。
许暮惯来平静沉稳的声音却忽然慌了一瞬。
就见男人努力向后躲了一下。
“等等……!”
“嗯?”
“江黎……你别……”——
作者有话说:说“小狐黎”的宝宝也太可爱了吧啊啊啊啊给我萌晕了[垂耳兔头]
第34章有求于
“别……?”
江黎齿间衔着大钦查官颈间的皮肤,含混地嘟囔一声,“别什么?”
还没等许暮再来得及开口或者躲闪,江黎就用下力气,齿间咬破了皮肤。
江黎能感觉到许暮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僵硬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敢动嘴。
江黎勾唇浅笑,浅浅张开口,伸出舌尖,试探着探向被咬破了的颈侧。
就见到在这一瞬间,大钦查官从被衬衫还未解开的领口,迅速向上蔓延出一片浅浅的红,皮肤变得滚烫,温度沿着脖颈攀升,又迅速飞上耳根。
江黎抬起头,看见许暮深深皱眉,咬牙,闭着眼,呼吸抖动着,似乎是正拼劲了全身的力气,竭力遏制着身体的某些变化。
大钦查官这次的反应,明显比上次在家里的时候反应程度大得多。
江黎有些惊讶地眨眨眼。
他伸手去掰过许暮的下巴,就看到男人的呼吸又在他的指尖触碰到下颌皮肤的一瞬,粗重了许多。
“不是?”江黎被这莫名其妙的反应逗得笑了一下,“做都做过了,怎么现在只轻轻碰一碰,就反应这么大?在害羞什么?”
许暮缓缓睁开眼,看着江黎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游戏人间的风流浪子,一张鲜妍得不可方物的脸庞,嘴角缀着浅浅的笑,而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双看似笑着的,弯弯的狐狸眼深处,依旧是玩味的、冷眼旁观的薄凉。
世界对江黎没关系,他游离,俯瞰,像烟雾一样淡。
许暮几乎又要看呆了,垂在身侧的手臂藏在身后,指尖蜷了蜷,想要抓住,又却克制着不愿表达。
许暮神情认真地望着他,平复呼吸,尽力用最平静的声音解释:“抱歉,上次是私人时间,但现在,我在执行任务,不能那样做。”
啊。
江黎先是一愣,意识到许暮在说什么之后,江黎一下子没忍住,忽然笑了声音。
他整个人都身体都向前倒去,像是笑没力气了一般,柔软贴在大钦查官的身上,软软地笑,笑得肚子痛,眼角含着笑出来的一点泪花,抬起头,伸手抚摸男人的侧脸,然后凑上去吧唧一声亲了一大口。
声音里都染上了笑意:“怎么?又是原则?”
江黎将头侧在许暮的胸前,听到大钦查官胸腔内,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他耳边砰砰炸响,急促又混乱无序,完全暴露了大钦查官表面上和声音里的故作镇定。
江黎懒洋洋地点了点许暮的喉结:“喂……你的原则对我有用吗?我总有办法的。”
许暮又被他搞得一僵,喉结在指尖下上下滚动。
江黎就笑得更开心了。
我的天。
大钦查官好薄的脸皮,好高的职业素养,竟然还一板一眼地给自己定下标准,仅仅是在执行公务的时间被这么玩弄一下,就羞得无地自容。
像是觉得亵渎了钦查官这个职业一般,江黎甚至走了个神,总觉得大钦查官得自裁以证清白。
也太可爱了吧。
江黎心里本来就不高的道德底线迅速下跌,灵活地消失不见了。
他有点想看沉稳冷静的大钦查官更加失控的模样。
江黎本来以为就像江枳说的那样,喜欢的东西、人,多了去了,喜欢够了扔了就是。
他喜欢许暮的脸,喜欢许暮的身材,毫不避讳自己内心对这个男人有生理欲望,本以为睡过了解了馋就直接将人丢了就是,可是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还没厌倦,还是很喜欢。
从英俊挺拔的身材,锋利冷硬的骨相,到深邃的眉眼,到那淬光的双眼,江黎怎么看怎么满意。
诶,怎么回事呢,怎么能有人这么完美地符合他的审美呢?
许暮这个人从头到脚哪哪儿都对他胃口,搞得江黎更想欺负了。
但总得想点什么别的欺负人的办法。
江黎站起身来,端着桌面上只剩下一个冰块的空酒杯,走回操作台旁,将酒杯随手搁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