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野把围巾围在宁浅的脖子上,然后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大衣口袋里塞,俩人沿着长长的墓园慢慢的往回走。
宁浅感受着雪花落在脸上的凉意,心里却暖洋洋的,这种暖不止是陈千野大手带给她的温暖,还是因为他在身边。
俩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只能听到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俩人很快不约而同的对视笑了。
陈千野的笑容还是好看的炫目,他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宁浅的手心,柔声道:“姐姐笑什么。”
宁浅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心,只是笑不说话。
“姐姐,我很幸福。”
陈千野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宁浅的眼睛,轻声道:“在人生最灰暗的时候,姐姐是我唯一的光,我有过很多极端疯狂的想法,可在看到姐姐笑的时候,那些念头就没了,我想,如果这就是幸福,那我一定是幸福的。”
宁浅心脏颤了一下,静静的看着陈千野。
陈千野轻轻的亲吻着落在宁浅脸上的雪花,“姐姐,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人了,你很重要,很重要,比任何事物都重要。”
他的话落在宁浅耳边,宁浅竟然有一种不可名状的酸楚,她把手从陈千野口袋里抽出来,缓慢却又坚定的环住了他的腰,“对我来说,你也是。”
无论是十八岁成人礼,还是重逢的第一眼;无论是那个温柔忧郁的陈千野,还是那个阴郁偏执的陈千野,她都爱过,不止一次,次次沦陷。
二人的距离如此近,陈千野能清晰的听到宁浅的心跳声,鲜活,有力,只是听着,他就觉得有无限的希望。
一直以来,他所求的不过如此,能看得到、听得着、摸得到、待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他同样收紧了手臂,一点一点的加深了这个温暖的拥抱。
宁浅仰起头,一个一个轻柔的吻连带着雪花全部都落在陈千野脸上。
陈千野亦是如此。
在这个雪花簌簌飘落的天气,他们拥抱亲吻取暖,带给彼此绝对的安心和珍惜,这一刻的温暖和柔情,驱散了这个寒冷的冬季,也带来了无以伦比的暖意。
这些暖意从唇齿蔓延到四肢五骸,直至此生的尽头。
破镜重圆难免会有裂痕,可往事已不必再追忆,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崭新的一天,不要回头,往前看,毕竟人生那么漫长又那么短暂,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创造更美好的回忆。
“我也很幸福。”
宁浅的话随着雪花落在陈千野的耳边,陈千野细细密密的吻再一次落下。
这种安心又温暖的感觉,让他一辈子都心甘情愿的追逐,心甘情愿的沦陷,永不放手,永不回头。
——————全文完——————
20040719
妹妹没有了。
20050812
姐姐也没了。
20060201
爸爸妈妈没了。
20060605
我知道是那个叫宁振远的人害死了我父母。
20060607
我见到了一个漂亮的姐姐。
20060610
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宁浅。
20070612
今天差点被她发现,还好躲得快,吓死我了。
20080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