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宛带着极强安抚意味拍着宁浅的背,愧疚的说:“对不起,浅浅,我不应该逼你出来散心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都怪我,我不该强求你出门的。”
宁浅又怎么能怪得她呢,她低声呜咽,“我,我想他了。”
就算是幻觉,可她见到他了。
她承认,她忘不掉。
“想了就说出来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黎宛使劲儿吸了吸鼻子,呜咽道:“我是真怕你做傻事,说出来也好,说出来心里反而好受点。”
二人哭成一团,最后黎宛看宁浅情绪好点了,才慢慢的说道:“我挂了电话后,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你回来,就赶紧叫工作人员了,工作人员根据你手腕上的定位,在海滩那边找到了你,你在躺椅上躺着昏迷不醒,我都快被吓死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发现你的膝盖手臂都磕破了,可已经被人消过毒包扎好了。”
宁浅不自觉的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她怔怔的看着有点熟悉的包扎手法,心脏止不住的狂跳起来。
黎宛看她一直盯着纱布,急的又要出门,“浅浅,是不是伤口还疼,我现在就去叫医护人员过来打一针止疼。”
“不,不用。”
宁浅拉着她,“不用,我没事儿。”
黎宛见她坚持,这才放心。
宁浅其实没什么大碍,把伤口处理一下,补了几瓶液体,就出院回家了。
她劝说黎宛回京城,黎宛在确定她真的没事后,这才放心的离开。
送走了黎宛,宁浅也坐上了回家的车,窗外的风景在流逝,神使鬼差的,她想起来了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幕,莫名的,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那不是幻觉。
不如给山庄的人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监控?
宁浅盯着手机,迟疑来迟疑去,最终还是放下了。
或许是她想太多,如果陈千野还活着,为什么不来见她?
他没有理由躲着她。
又凭什么躲着她?
该醒来了,这场梦也该醒了,她不应该再用不切实际的幻想让自己走不出来。
不要再画地为牢。
决定重新开始生活后,宁浅就开始盘算着卖掉现在住的别墅,这里每个角落都充斥着陈千野的身影和味道,她想要走出来,万万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李叔知道她要卖掉别墅,情绪很是激动,“宁小姐,您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
“这里的每一寸装修都是少爷精心设计的,您不能卖掉少爷的心血。”
“可是他的遗产不都已经给我了吗?”宁浅很平静,“我有权随便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