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难道真不是为了那件宝贝?
“鬼面花?”齐铁山冷哼一声,“我怎么没听说过龙虎山古墓里有这东西?”
“您是练武的,又不是采药的。”林寒回怼得毫不客气,“术业有专攻,就像我不懂您的鹰爪功练到了第几层,您也不懂古玩修复里的望闻问切。”
齐铁山脸色一僵。
这小子嘴皮子太利索。
但他不信。
宁杀错,不放过。
“既然是为了魏小姐治病,那是好事。”齐铁山突然收回了那股压迫感,指尖的暗劲也散了,脸上换了一副长辈关爱晚辈的表情,“龙虎山那边现在乱得很,林先生一介书生,哪怕懂点医术,怕也应付不来那些……脏东西。”
“正好,我也打算今晚去探探路。”
“不如同路?”
魏爷脸色微变。
这是要监视?还是打算到了没人的地方直接杀人越货?
林寒却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像是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碰到了好心的大叔。
“那敢情好啊!”林寒一拍大腿,“我正愁打车费太贵,那地方荒郊野岭的,回来都不好叫车。有齐会长顺路捎我一程,省大钱了!”
魏诗雨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三千万的债都背了,还在乎几十块打车费?
齐铁山也被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
“不过……”林寒话锋一转,搓了搓手指,“既然是组队,那得把规矩讲清楚。我要鬼面花,您要那个什么珠子。如果路上碰到别的宝贝,谁捡到算谁的?”
贪财。
市侩。
齐铁山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底层小人物,有点奇遇就以为自己行了。这种人,最好控制。
“当然。”齐铁山大度地挥手,“除了阴煞珠,其他的破铜烂铁,林先生尽管拿。”
“一言为定!”
林寒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齐会长一个!”
茶杯相碰。
嗡!
一股霸道的内劲顺着杯壁疯狂涌向林寒的手腕。
齐铁山还是出手了。
试探。
必须摸清这小子的底。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瞬间手腕骨头就会粉碎。
魏爷看在眼里,想拦已经来不及,桌下的手猛地抓紧了膝盖。
林寒面色不变。
玄瞳疯狂运转,那股红色的内劲在他眼中变得缓慢无比。
硬抗?
找死。
但他有别的办法。
林寒手腕极其诡异地抖动了一下,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与此同时,他体内那股从古画里吸收来的微弱灵气,瞬间凝聚在指尖,对着茶杯底部的一个微小气孔刺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
林寒手里的茶杯底座整齐断裂,切口平滑如镜。
滚烫的茶水哗啦一下全泼在了桌子上,还有几滴溅到了齐铁山的唐装袖口上。
“哎呀!”林寒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这杯子质量也太差了!齐会长,您内力深厚也不能拿杯子撒气啊,烫着我没事,烫着这几千块的一条鱼多可惜。”
齐铁山瞳孔剧烈收缩。
他刚才那一击,如同泥牛入海。
这小子……
把他的劲力卸掉了?
而且卸得如此巧妙,借力打力震碎了杯底,自己毫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