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要是吸了,灵气是有了,但这物件也就废了。
明末紫檀嵌金丝楠木,只要把外面的脏皮去了,露出真容,拿到市面上去,少说也是六位数起步。
他现在缺钱。
而且是缺大钱。
魏家那边虽然说欠了人情,但他没指望那个精明的魏老板会立马送钱上门。
欠条上的三百万,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先留着换钱。”
林寒找来一把小刻刀,动作极其轻柔地在笔筒底部刮了一下。
黑漆脱落。
露出一抹仿佛凝固了油脂般的紫红色,细腻得让人心颤。
而在那紫红色之中,隐约可见金丝游走,贵气逼人。
“漂亮。”
林寒吹掉木屑,把笔筒用报纸裹好,塞进了贴身的背包。
有了这块敲门砖,明天的计划就稳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像一只巨大的野兽张开的嘴。
“鬼眼……”
林寒对着夜空,比了个中指。
“不管你是谁,既然想玩,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
第二天,上午十点。
魏家别墅。
这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庄园,寸土寸金。
三楼的主卧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魏诗雨缓缓睁开眼。
第一感觉,是不敢置信的轻松。
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正蜷缩在被子里,忍受着小腹那种仿佛被冰锥搅动的剧痛。
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寒症,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
看了无数名医,吃了无数苦药,甚至去国外做了最顶尖的手术,都只能缓解,无法根除。
可现在。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还在小腹处缓缓盘旋。
“醒了?”
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魏诗雨转过头,看到父亲魏爷正坐在床边的沙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表情虽然严肃,但眼底的关切藏不住。
“爸……”
魏诗雨坐起来,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我……不疼了。”
“那个江湖郎中有点本事。”
魏爷把核桃放在桌上,出“咔哒”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