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炼狱杏寿郎说“精髓你已经掌握,剩下的就是实战磨练,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之后,炭治郎就去找义勇了。在炼狱杏寿郎的建议下,他决定采取更直接有效的方法。首先,从称呼开始。杏寿郎先生说,直呼名字会显得更加亲密。所以,当炭治郎在宽三郎的带路下找到富冈义勇时,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对方面前,露出了一个充满阳光的笑容,然后大声喊道“义勇”“……”富冈义勇僵硬地转过头,湖蓝色的眼眸对上了炭治郎那双写满的清澈眼睛。“……”义勇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默默站起身,然后,在炭治郎疑惑的目光中,转身,迈步,越来越快。逃也似的走了。“咦?义勇?义勇先生?你去哪里?”炭治郎看着师兄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更加不解了。而远处富冈义勇,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炼狱杏寿郎,人交给你了,你怎么回事?他不应该在你那里修行的吗?每一个义勇,似乎都抵抗灶门炭治郎的死缠烂打。烈男怕缠郎,古人诚不我欺。富冈义勇可以面无表情地噎得任何人都说不出来话,凭借天然的气场和语言艺术,在不自觉中挑起他人的怒火或无奈,从而让自己拥有一个安静的生活。可是这些手段,对灶门炭治郎来说,统统无效。他无视所有精神攻击也从不会对义勇生气。“义勇先生?义勇?”炭治郎最终还是不太习惯直呼名字,在富冈宅外坚持不懈地敲门。义勇被缠得实在没办法了,语气难免带上了一丝烦躁:“你到底要干什么?”原谅他现在一肚子的怒火,现在看见这张18岁、与某个鬼王越发相似的脸,就会立刻想起害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语气实在好不起来。炭治郎完全不在意这些,依旧认真而温和地回答道“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说说话。之后能像这样见面的机会,可能就不多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低落在那天[炭治郎]告诉他,因为规则的反噬加剧,他已无法完全控制局面。再过不久,命运轨迹的修正力会达到顶峰,一切都将加速滑向原定的节点。很可能不到半年,就必须面对最终的决战。[炭治郎]说他会尽力完成承诺,给他足够的成长时间,但现在看来做不到了,所以动用了力量让他的身体提前进入成年期,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这样一来,他最终能陪伴家人、陪伴义勇先生的、平静的时光就大大缩短了。尽管如此,炭治郎还是很感谢另一个自己为他做的一切。在这所剩不多的、相对平静的相处时间里,他想多陪在义勇身边。家人有[炭治郎]照顾,他很放心。但是义勇不行。[炭治郎]有自己的爱人,他不可能、也不应该去像自己对待义勇那样,去陪伴、照顾这个世界的义勇。既然如此,那就珍惜现在吧。义勇听着,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他从不认为两人会疏远,炭治郎怎么会用这种语气气说起这个?一股细微的不安,悄然掠过心头,让他尴尬和羞愤的情绪,瞬间消失了不少。-----------------------作者有话说:下面开始走剧情了。这一切都在鬼炭的计划中,其实很早他就开始难受和不舒服。喜欢一直贴着[义勇]也是能稍微缓解一下难受。现在是终于撑不住了。能猜出一点他计划的大概就是曾经的前辈[杏寿郎],但是[杏寿郎]十分谨慎,在大正除了暗示炎柱杏寿郎之外没有多说一个字,因为怕被发现。他早就悄咪咪回去搬救兵了。我还在努力找剧情,其实写了一堆日黑战国时期。但是感觉放主线不太好有割裂感。等完结在当番外放出来吧。现在又开始放飞自我,使用小头写作法。花街还没等义勇问清楚,炭治郎那句似乎别有深意的话,到底到底意味着什么时背。鎹鸦的传讯声便打断了一切。义勇有两只鎹鸦,但[炭治郎]留下的不归郎通常只在传递最紧急的信息时才会出现。此刻,它与炭治郎的天王寺松右门卫同时抵达。鬼王[炭治郎]因不可抗拒因素,暂时失去了对众鬼的绝对掌控。恶鬼袭击人类的事件会急剧增加,所有队员取消休假,立即进入最高警戒状态,随时准备出击。鎹鸦带来了两人各自要去的任务地点现在不是叙私情的时候,义勇只是拍了拍炭治郎的肩,用眼神示意他保重。没有时间再追问,没有时间再犹豫。作为鬼杀队的水柱与甲级剑士,必须立马赶到任务地点,拯救无辜之人。炭治郎身体骤然成年带来的变化,让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在短暂的震惊后,眼中全是的艳羡之色。但在简单的交流与任务简报后,这点羡慕迅速被紧张取代。这次的任务可不简单啊,我妻善逸甚至还早就写好了遗书,以防万一。他们三人接到了与音柱宇髄天元汇合、前往花街讨伐上弦之六的命令。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加速转动。而就在他们刚潜入花街不久,一个震撼整个鬼杀队的噩耗传来炎柱炼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任务中,与突然出现的上弦之三猗窝座爆发激战,最终力竭而亡。消息传来时,鬼杀队众人都是悲愤与难以置信。然而,只有少数知晓内情的人心中清楚,这“死讯”是计划的一部分。与杏寿郎一同进入领域的,还有以灵魂形态存在的素山庆藏与素山恋雪父女。正是这对始终未曾转世、一直缠绕在猗窝座(狛治)身边的灵魂。这才给了[炭治郎]说服猗窝座的机会,才让这一切都有惊无险。在漫长的岁月中,所为猗窝座这个身份存在都岁月远比狛治久远得多。但为了所尊敬师父、爱慕的妻子(尽管两人并未成婚,可是在他心里恋雪就是妻子),他愿意配合这场戏,迎接命运既定的命运。唯一的祈求,是素山父女能有一个美好的来世。这段时间,[炭治郎]异常忙碌,承受着多方压力。首先,是强行干预命运节点带来的规则反噬之痛。他必须在爱人和孩子面前表现得不动声色,不让他们担忧。其次,是计划的推进。鬼杀队一方只是勉强说服,取得了有限度的信任与合作。而在鬼的一方,他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保证计划的成功。上弦一黑死牟,已然同意合作,这个就不再赘述了。上弦二童磨,这是最不稳定、最令人头疼的存在。这位完全缺乏人类情感、只凭乐趣行事的教主,根本无法以常理沟通与合作。[炭治郎]甚至怀疑,跟他说任何计划都可能适得其反。万一他觉得看着世界因计划失败而混乱重启更有趣,说不定会直接自行了断,拉着所有人一起去极乐世界也说不定。一个个吃人效率太低了,现在只要他死了,世界就有可能爆炸,这太让童磨心动了吧。以童磨那的性格,完全做得出来。思前想后,[炭治郎]放弃了对童磨的说服,转而取了童磨的血,秘密送去给胡蝶忍和珠世,对症下药,制作专门针对童磨的剧毒。这也是不失为一种解决之道。上弦三猗窝座相对而言最好沟通。为了唤醒他遗失的的记忆,[炭治郎]友情提供了数次深刻的“水调歌头”,辅以素山父女灵魂的呼唤,最终成功说服对方。上弦四半天狗,最胆小、最懦弱、最怕死的鬼。即便是鬼王的威压,也不可能让他心甘情愿放弃生存的机会去死。对于他,[炭治郎]不抱合作希望,只能寄望于甘露寺蜜璃、灶门炭治郎、祢豆子,以及潜伏在暗处的不死川玄弥,能够凭借实力将其彻底杀死。上弦五玉壶,[炭治郎]相信时透无一郎能够解决。即便出现意外,背后还有掌握了月之呼吸的有一郎。双生子某种意义上可以视为一体,[炭治郎]可以动用自己的力量,在必要时掩盖有一郎的存在。上弦六妓夫太郎与堕姬,这是另一对完全不可能被说服的组合。他们的执念是彼此,是在人间炼狱般的花街中挣扎着一起活下去。妓夫太郎即使化为鬼,也要让妹妹漂亮地活下去。这份扭曲却真挚的执念,使得他们绝不会接受死亡。吃了这么多年人,没有后悔。只要能和彼此相互依偎着活下去就行。这对兄妹从小受到的恶意太多,早已不相信任何承诺与未来,只相信活在当下。对此,[炭治郎]毫无办法,只能临时为炭治郎等人增加战力筹码,希望三小只与音柱这次能成功。很多时候,不是你拥有力量、权势或者地位,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与根深蒂固的执念。能说服猗窝座,已经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