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趁着规则因全力抢救无惨而进入短暂虚弱期。他们联手,将缘一的灵魂送往了另一个安全的世界。这是对缘一的保护,也是黑死牟的私心。“多谢。这份情,我还了。”紧接着,[炭治郎]感到一股庞大的规则力量。是黑死牟!他将规则给予他的力量,全部馈赠给了[炭治郎]。黑死牟最后的意念传来,带着的洒脱。“继续和那‘东西’抗衡吧。连同我的份一起。”黑死牟本想就此消散,可是规则不允许。已经死了一个无惨,核心支柱之一的上弦之壹黑死牟绝不能再死。在规则疯狂的修补下,无惨的灵魂暂时稳住,但太过脆弱,根本无法再承担起鬼王的作用。规则不得不做出妥协与让步。祂的目光再次投向[炭治郎]。祂允许[炭治郎]领域内的所有人继续活着。但条件是[炭治郎]必须暂时顶替鬼王无惨的位置与角色。他需要接管无惨留下的部分权能,维系鬼物体系不完全崩塌,暂时稳定混乱的世界线,直至规则找到办法彻底修复无惨。然而,暂时的平衡脆弱不堪。所有的世界线被打乱,规则因抢救无惨和妥协而消耗了巨量的本源力量,变得虚弱。祂急需稳固一个重要的命运节点,修补自身。于是,在祂的安排下,炼狱杏寿郎和猗窝座的战斗提前上演了。这一次,祂决不允许再有任何意外。现实世界[义勇]收到了李小狼的短信,他已经上报有关部门协助了。他说等会有人上门协助的。敲门声响起[义勇]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位青年。身材高挑挺拔,穿着简洁的现代深色衣裤,气质沉静。他有一头略显凌乱的黑发,发尾是红色,面容俊朗、平静,眼神中一种非人般的澄澈,仿佛能映照出灵魂的颜色,左额着火焰状的斑纹。青年看着[义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似乎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随即恢复平静。他微微颔首,声音平和,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继国缘一”-----------------------作者有话说:这章信息量有点大。但是的确是早就在大纲中的内容。缘一走了岩胜这个名字就不出现了,变成黑死牟了。老黑对于无惨的感情也很复杂吧。他早就计划了许久。点题了这下真变成鬼王炭治郎了。规则不让鬼炭插手这事,祂现在的情况想办法走剧情获得力量。祂被连续背刺了,现在要气疯了。不过也是祂活该,要不是动了歪心思,也不至于到这一步。恭喜你岩胜,总算是赢过命运一回。危机(三)危险!近乎本能的感知,让炼狱杏寿郎在猗窝座身影浮现的刹那便已察觉。在对方出招的同时,他一个鹞子翻身,日轮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灼热的剑气,精准无比地格挡住了那记直取要害的猛烈拳击。“铛——!!!”金铁交击般的巨响炸开,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卷起地面尘土。周围的建筑在余波中簌簌作响,砖瓦崩裂。而那些本应在此地驱鬼的紫藤花,早已被白日那位贵女的随从清理干净,此刻反而成了恶鬼的乐园,让猗窝座更加肆无忌惮。杏寿郎示意自己的鎹鸦要,速速传信求援。炽烈的金红眼眸在夜色中灼灼生辉,毫不退让地直视着突然出现的强敌。“嚯——!”猗窝座咧嘴,露出一个狂热的笑容,眼中上弦叁的字样浮现。“不错啊!比两年前更强了!这份斗气……真是令人兴奋!”强大的压迫感弥漫开来。上弦之叁。杏寿郎判断出对手的身份与层级,心下一沉,但眼中战意不降反升。至于对方口中的两年前,他毫无印象,是这鬼认错了人?是将他与父亲槙寿郎混淆?还是某种扰乱心神的伎俩?这些都不重要。此刻,他身后是等待保护的年轻后辈。身为炎柱,他一步也不能退。“废话少说。”杏寿郎的声音如烈焰般炽热,炎之呼吸在体内奔腾流转,周身温度隐隐上升,刀身嗡鸣,仿佛有火焰缠绕。此刻唯有战斗!下一瞬,两人身影同时消失原地!“轰!轰!轰——!”拳风与刀光疯狂碰撞!猗窝座的身影快如鬼魅,在夜色中拉出无数残影,拳、脚、膝、肘皆化为最致命的凶器,化作漫天银光,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取杏寿郎周身要害。而杏寿郎也不逞多让,炎之呼吸全力运转,身影竟也快得留下道道残影。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天刀光自下而上,斩裂的迎面而来拳风。三之型气炎万象横扫的刀气将密集的银光击爆。他并非一味硬拼。父亲炼狱槙寿郎昔日教导、历代炎柱手札中记载的经验、无数次生死战中积累的底蕴,在他脑海中沸腾。他以四之型·盛炎之涡的旋转卸开攻势,以五之型·炎虎的突进打断猗窝座的连招。此刻他不仅仅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刀上,凝聚着历代炎柱以生命淬炼的技艺与意志。在这超越生死的激战关头,他的技艺、他的呼吸、他的战意,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蜕变、升华!“哈哈!哈哈哈哈哈!”猗窝座越打越兴奋,狂笑声格外刺耳,眼中充满了见猎心喜的愉快“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你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一时之间,他甚至忘却了鬼王(规则假扮的)那“斩杀炼狱杏寿郎”的命令,沉浸在纯粹的战斗愉悦中,发出了诚挚的邀请。“喂!炼狱杏寿郎,别当什么柱了,变成鬼吧。”他闪开一记斜劈,拳风擦过杏寿郎的鬓角,声音充满诱惑。“只有获得永恒的生命与不竭的体力,你才能无止境地追寻武道的巅峰!才能一直、一直和我打下去!”杏寿郎借机后撤调整呼吸,日轮刀划出一道弧光,炽热的刀气将猗窝座逼退半步,金红眼眸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热烈。“我的剑,只为守护而挥。你这吃人的恶鬼是不会懂的”他微微压低重心,炎之呼吸的韵律骤然一变,更加狂暴,更加集中。“猗窝座,你的邀请,我拒绝。”刀尖直指恶鬼,战意冲天,“倒是你,与其想那些无聊之事,不如先担心”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话音未落,焚尽一切的业火洪流,朝着猗窝座奔涌吞噬而去。“你的头颅,是否还能安稳待在脖子上!”轰隆隆隆——!!!炼狱的炽白炎流与猗窝座爆发的破坏杀乱式的银光狠狠对撞!仿佛两颗流星冲击,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一切。战斗的余波如同失控的风暴。地面在冲击下龟裂,尘土飞扬。炭治郎护着妹妹祢豆子,与四溅的碎石中艰难闪避,他试图寻找介入的间隙,但两人的速度与力量层级实在太高,他甚至连稳定进入呼吸法节奏都做不到,更别提斩出一刀。“祢豆子,退后!再远一点!”炭治郎咬牙喊道,将妹妹推向更远处,自己则紧握刀柄,死死盯着那团毁灭性的战局中心。这就是上弦之鬼与柱的真实战力?这就是炼狱先生正在面对的敌人……而炼狱先生,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了他们身前。眼前场景似曾相识,炭治郎甚至看到了炼狱杏寿郎被猗窝座一圈击穿胸口的可怕场景。虽然现在炼狱杏寿郎还能和猗窝座打的有来有回,但是人的体力毕竟是有极限的。一旦有失误受伤,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冷静!必须冷静!炭治郎猛地一咬舌尖,拽回心神。他强迫自己静下来,摒弃所有恐惧和杂念。将身体交肌肉记忆,将意识彻底抽离,不再试图去操控。他闭上眼睛,又睁开,赫灼色的眼眸中,只剩下极致沉静。他专心致志,将全部的精神,所有的感知,都投向那场战斗。眼中的世界,变了。一切变得透明,猗窝座那原本快得看不清的拳路轨迹,其肌肉的收缩、发力的节点,都浮现轮廓。而炼狱先生、呼吸的节奏、乃至那刻意露出的、微不可查的破绽……他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直指本质的感知。炼狱先生体力在飞速消耗,身形已的迟滞。他在故意卖那个破绽,他在赌,想以伤换伤,目标是……猗窝座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