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感受到我对你没有恶意,甚至想保护你,但我依然会在未来某个时刻,送你走向终结。”“同样你的父母虽然想杀了你,但是是因为太爱你了”“我知道,这一切你可能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但是,在这段通往那个结局的时间里”“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弟弟一样,认真对待。我会照顾你,教导你,陪伴你。尽我所能,让你感受到真正家人之间,应该是怎样的温暖与责任。”“我发誓。”-----------------------作者有话说:写累会让我很感慨吧。他是个缺爱的孩子。在三观还么没形成稳固的时候,就被无惨带歪了。他也是一个在爱中长大的孩子啊,可是没办法,他错了就是错了。要在合适的节点迎来属于他的死亡,接受惩罚后转世和父母团聚吧。在这段时间,让他感受一下家人的关怀吧。累,这个角色还没被我写死,身上就插满了旗帜了。新剧情要来了,我们善逸、猪猪、香奈乎也终于出场了,真不容易啊。日黑又要重新登场了,迫害无惨会让我觉得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危险(一)恶鬼袭人事件频发的高峰期持续了近一个月,整个鬼杀队上下都在忙碌中。炭治郎也是,战斗构成了生活的全部。直到近日,恶鬼活动的频率才略显诡异地下降,让人终于能喘口气了。光这段时间斩杀恶鬼积累的功绩,已足够让炭治郎晋升为乙级队员。义勇得知消息后,先恭喜了炭治郎然后让他先呆在原地修整,三天后,他会过来找炭治郎的。炭治郎一向听从义勇的话,何况他确实身心俱疲。于是,他暂时停留在政府为鬼杀队队员提供的住宿点,决定好好休息,恢复体力,以应对义勇可能到来的考核。或许是终于能好好休息了,又或者是马上就能见到义勇了,他睡得格外沉。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领域,他梦见了父亲。灶门炭十郎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并非临终前憔悴的模样,而是记忆中健康时那般,面容俊朗,眼神温和,带着沉稳。他坐在自家那小屋里,呼唤着长子来到身边。“炭治郎。”父亲的声音带着赞许。“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做得很好,我一直看着,很为你骄傲。”多日的疲惫、战斗的紧张,仿佛都在父亲这句话中得到了慰藉。他鼻尖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下意识地想靠近父亲,诉说这些日子的经历与对家人的思念。在爸爸面前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难题都可以问。他只是碎碎念的说着自己剑术上难以突破的事情。梦中的炭十郎耐心听着,然后,身影微动。为他演示起家传的火之神神乐。动作舒缓而充满古老韵律,每一次呼吸都与火焰的跳动共鸣。看着父亲的身影,炭治郎若有所悟,火之神神乐似乎并非单纯的祭祀舞蹈,其内核,竟然是一种呼吸法。思路一旦打开,灵感便如泉涌。就连义勇先生曾提及的斜阳转身,似乎也有了模糊的头绪。临别之际炭十郎温和地嘱咐道。“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照顾家里人。葵枝总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冬天怕冷,你要多留心。照顾弟弟妹妹这方面你一直做的很好,还有祢豆子……就拜托你了。”炭治郎原本沉浸在父亲魂魄的关爱之中,然而,就在父亲的叮嘱就炭治郎的思维,猛地卡住了。……等等。父亲在说什么?照顾家里人?葵枝妈妈?竹雄?花子?六太?茂?可是……除了祢豆子,母亲、弟弟、妹妹们……不都已经死于鬼王无惨的袭击了吗?这是支撑他走到今日的基石之一。他亲眼见过那血腥的一面。为什么梦里的父亲,会用如此笃定的语气来叮嘱他?是那样自然,没有丝毫提及已逝之人的悲伤,就好像……就好像在他的认知里,葵枝、竹雄、花子、六太、茂,都还安然无恙地活着。这太奇怪了。灵魂不会说谎。尤其是父亲那样通透灵性的人,他的灵魂更不会。除非……除非在父亲的认知里,或者说,在某个层面上,家人们……真的还活着?难道……我的记忆……?炭治郎猛地从梦中惊醒,倏地坐起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头痛欲裂,似乎有什么阻拦着他往深处细想。“唔……唔!”祢豆子夜晚是不需要睡眠的。她一直守在兄长身边,感知到炭治郎骤然陷入极度痛苦中。她焦急地围着的哥哥打转,小手徒劳地想要安抚,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发出模糊的呜咽。这座供鬼杀队员暂住的宅院四周遍植紫藤花,本是为了驱鬼、保护队员安全,此刻却也无形中困住了身为鬼的祢豆子,让她无法外出寻求帮助。就在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时,她听到了脚步声,以及一道强大的气息。是其他的鬼杀队员!而且是很强的鬼杀队员!祢豆子眼睛一亮,没有犹豫。她咬咬牙,将哥哥背在自己尚背上,朝着脚步声的方向冲去。刚走到院门口的炼狱杏寿郎,今夜任务结束路过此地,正打算寻个空房稍作休整。他闻声抬头,便看见一只穿着粉色和服,口中衔着竹筒的鬼,背着一个的昏迷的鬼杀队员,朝着自己而来。鬼?袭击队员?杏寿郎眼神一厉,右手瞬间按上了日轮刀的刀柄,炽热的战意与杀气本能升腾。炎之呼吸几乎要自行运转。然而,就在拇指即将顶开刀镡的刹那他看清了那只鬼的眼神。没有嗜血,没有恶意,只有满满的焦急和祈求与。那眼神,竟让他莫名想起了自家生病时,弟弟千寿郎守在床边的心焦模样。而且,这鬼背上的少年队员,虽然痛苦,但呼吸尚存,身上也没有血迹或撕裂伤,不像是被袭击后的状态。不伤人的鬼……并非绝对不存在。夈野匡近前辈他就是如此。当初[炭治郎]是卡规则bug救下的匡近,未触发大规模修正,因此相关记忆得以保留。这个念头掠过脑海。正是曾亲身经历,而且粂野匡近也曾保护过弟弟炼狱千寿郎,这让杏寿郎硬生生止住了拔刀斩鬼的冲动。他选择相信那一瞬间的判断与直觉。就在这短暂的迟疑间,祢豆子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她无法言语,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哀求地仰头望着杏寿郎。然后小心翼翼将背上痛苦呻吟的炭治郎,轻轻推向杏寿郎的怀中用全部的眼神诉说着。“求求你……救救我哥哥!”虽然已经很疲惫了,但是作为炎柱的杏寿郎,不能放着炭治郎这么不管。他立刻让鎹鸦要去联系蝶屋和隐,派人前来。同时,他从随身携带的、印有止痛字样的药袋中,取出几颗扑热息痛,小心喂给炭治郎。这药退热镇痛效果极佳,且无成瘾性,是[义勇]特意带来的现代药物之一。这药非常好用,既可以止痛还能退烧,且没有成瘾性。也许是药物起了效果,炭治郎没有痛苦之色稍减。这时,炼狱杏寿郎才有空仔细打量怀中昏迷的少年。看队服,是乙级队员,年龄不大,面容尚带稚气,却隐隐有种熟悉感。他凭借过人的眼力与经验,从肌肉骨骼的细微走向与持剑的茧痕,大致判断出他使用的是水之呼吸。还带着一只不伤人的鬼在身边……炼狱杏寿郎脑海中瞬间闪过富冈义勇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以及他曾简洁提过一句的“带着变成鬼的妹妹的少年”。破案了。杏寿郎金红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这就是富冈一直宝贝似的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甚至不惜打破惯例也要力保的那个小师弟,灶门炭治郎。他原本打算等鎹鸦带回消息,隐或蝶屋的人一到,便将炭治郎交接,自己再给富冈传个讯息,然后继续任务。守这少年一夜,对他而言不算什么。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翌日清晨,杏寿郎就被堵住了。而堵他的人,是一位出身极为高贵、家族在政界颇有影响的年轻贵女。炼狱家是的武家贵族,历史悠久,门第清贵。如今更是加上了鬼杀队炎柱世家这个在特殊时期极具分量的光环,使得炼狱杏寿郎在某些圈子里愈发炙手可热,成了许多人眼中联姻的绝佳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