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容貌与产屋敷天音夫人极为相似,却更显疏离。富冈义勇虽未见过她,但那相似的容貌与周身纯净的灵力,让他瞬间明白:援军,来了。神篱秀子樱唇微启,一段古老晦涩的祝词轻吟而出。随着她的声音,一道温润而强大的灵光自她手中绽放,如同月华般笼罩住狂暴的炭治郎。奇迹般地,炭治郎剧烈挣扎的身体渐渐平息,眼中猩红的凶光虽未褪去,却不再疯狂攻击。“多谢巫女大人!”灶门葵枝几乎瘫软在地,泪流满面地跪谢。义勇迅速为自己草草包扎伤口,目光锐利地看向神篱秀子:“您是?”神篱秀子的目光落在义勇身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产屋敷家族虽然世代和神道世家联姻,但是从不借助神道力量。原本神篱秀子是并不想告知眼前人,但是她感知到义勇身上的气息,与三年缠着炭治郎的一模一样你。出于谨慎考虑,她还是告知义勇。。“你身上的气息……与三年前缠绕在这孩子身边的缘,同出一源。”她缓缓道。“彼时我以为是精怪执念,如今看来那份缘并非恶意,甚至多次暗中庇护此家。”她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灶门一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整个灶门的命运线都是乱的,除了祢豆子之外,其余人居然在命运线中竟然都变成了已死之人。“夫人,”她转向灶门葵枝,语气不容置疑。“除祢豆子外,灶门家所有人,必须即刻更名改姓。并制作写有旧名的人偶,举办葬礼,正式下葬。就这样还不够,还得跟随她去神篱道场居住三年才可以。只有祢豆子因为特殊的命运线可以挽救炭治郎。作者有话说:----------------------还有些剧情明天写吧,燃尽了现代番外(大学生活之旅游)那是大四的寒假,对许多人来说,是最后一个还能以学生身份理直气壮享受漫长假期的冬天。炭治郎和义勇也不例外。他们决定用一场短暂的旅行,为即将落幕的学生时代留下一点纪念。炭治郎为此做了详尽的规划,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交通路线、景点信息和预算。钱不多,所以是精打细算的三天两夜,目标是把那座心仪已久的古城走个大概。“我都查好了,早上先去这里,下午走这条小路,晚上能看到很棒的夜景!”炭治郎眼睛亮晶晶地指着地图,语气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义勇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嘴角有很浅的弧度。他也很期待。和炭治郎一起,去哪里都好。只是出发前一晚,他开始觉得喉咙发干,头也有些沉。半夜量了体温,有点低烧。最近正好都流感爆发的季节,应该是流感了。看着炭治郎兴奋地收拾行李、反复确认清单的样子,义勇把到嘴边的“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咽了回去。只是普通的感冒,睡一觉就好,不能扫兴。他这么想着,在出发的清晨吞了一粒感冒药。一上高铁,义勇就觉得有些头晕,炭治郎还在小声念叨着行程。他默默放下座椅靠背的挡板,闭上了眼睛。希望能借着旅途小憩一会儿,把这点不适压下去。“义勇?你还好吗?”炭治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轻轻传来。义勇心里一惊,以为自己掩饰得足够好。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还行。”是快到站了吗?他迷糊地想,觉得车窗外的景色都在微微旋转。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覆上了他的额头。炭治郎天生体质偏热,手脚常年暖和,像个移动的小火炉。他摸别人,总觉得对方皮肤凉丝丝的。但此刻掌心下义勇额头的温度,几乎和他自己的手心一样热。“你发烧了!”他收回手,又用手背碰了碰义勇的脸颊和脖子,触手一片温热。“什么时候开始的?难受怎么不说?”“……没多久。”义勇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因为发烧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睡一下就好。”他补充到“睡一下怎么会好!”炭治郎有点生气,气他不爱惜身体,更气自己居然没早点发现。他立刻翻找起随身的背包——里面除了两人的零食和水,果然还有他习惯性备着的常用药包。找出退烧贴和感冒药,又拧开一瓶水。“先把这个贴上。”凉凉的退烧贴敷上义勇的额头,带来一丝舒缓。义勇下意识想抬手自己来,却被炭治郎轻轻按住了手。“别动。”炭治郎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仔细地把退烧贴抚平,指尖不经意擦过义勇的鬓角。“我早上吃过药了。”义勇见瞒不住,和盘托出。“昨晚开始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摇头拒绝了炭治郎递来的第二片感冒药。吃太多药毕竟也不好。义勇看着近在咫尺的炭治郎,对方眉头微蹙,赫灼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容错辨的关切和一丝懊恼。那热度似乎从额头退烧贴的边缘,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行程……”他低声说。“行程取消。”炭治郎斩钉截铁,“或者改期。等你好了再说。”“可是你规划了那么久……”义勇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规划了可以再用。”炭治郎打断他,语气放缓,像在安抚一个固执的孩子。“但你只有一个。不舒服就要说,知道吗?”义勇不说话了。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困意夹杂着热度涌上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孤零零的难受。两人商量过后,酒店和车票无法退订,索性将原本用于游玩的钱,换成了更舒适的卧铺。躺在卧铺上,炭治郎给他戴上降噪耳机,又用手轻轻遮住他的眼睛,隔开过道晃眼的灯光。义勇隐约闻到炭治郎身上淡淡的、像太阳晒过被子的干净气息。真是令人安心的气息啊。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义勇模糊地想:旅行计划好像泡汤了。但是……好像也没那么糟。甚至,可能比按计划走完所有景点,还要好那么一点点。病来如山倒,平时不常生病的人,一旦倒下往往来得更凶。他们下车后最先去的不是计划中的古城门,而是医院的急诊。义勇很不喜欢医院。空气里弥漫的刺鼻消毒水味、嘈杂的人声、步履匆忙的白大褂、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救护车鸣笛。这一切构成的环境,总会轻易撬开他记忆的锁,将那些关于父母离世的画面拽到眼前。他永远也忘记不了母亲被推入手术台前,看他的那个眼神。恐惧、担忧、悲伤以及怜悯,甚至来不及道别。义勇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对外界没有了太多的反应。记忆中试图遗忘的部分,越发清晰了起来。炭治郎立刻察觉到了义勇的僵硬和疏离。“是昨天晚上开始有些不舒服的,今早加重了,当时没量体温,但绝对是发烧了。”替义勇回答医生的问题。他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义勇冰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早上七点吃了一片氨酚黄那敏,十点贴了退热贴。刚刚在外量的体温是386”他又补充到。义勇被他温柔的从过去痛苦到回忆中拉了回来。义勇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焦在炭治郎写满担忧眼眸里。那里面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种“有我在”的无声承诺。母亲临别时那个复杂的眼神,此刻在脑海中再次浮现,却奇异地不再只是痛苦。恐惧、担忧、悲伤、怜悯……以及最深处的,对他未来孤独一人的无尽不舍。而父亲用身体护住母亲的那一刻,他所想所念,也无非是“要保护好家人”吧。义勇感觉自己困扰了的心结,正在炭治郎无声的陪伴下,悄然融化。妈妈,你看。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过得很好。他轻轻回握了一下炭治郎的手,虽然力道很轻,却是一个清晰的回应。炭治郎眼中的义勇和初次相遇炭治郎和义勇第一次相遇是在大学的操场。两个人总是差不多的时间出现,一前一后,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就像是生活中固定的npc一样,渐渐地,炭治郎甚至能精准预测义勇当天的路线。是匀速绕圈,还是间歇冲刺。直到某天,炭治郎遭遇了跑鞋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