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这次过来没带,只好换了条一次性的。
这次下来时,她有点生气地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穿了。」
他闲闲地支靠在桌边,唇边有了一丝笑意:「嗯,看到了。」
许栀:「……」
因为只有两个人,费南舟给她下了面。
许栀说:「你除了面不会做别的吗?」
「我还会煮粥。」他淡淡道。
许栀:「……」
她决定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了,状似不经意地跟他提起:「我想辞职。」
费南舟搅拌汤水的手一顿,问她理由。
许栀心里一直打鼓,因为心虚,心跳得格外快,边说便偷看他的神色:「你不是要走吗?我不想和沈琮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我想做自己的事情,不想总是像个孩子一样被你保护……」
这些理由也不假,但更多的还是她想逐渐抽身。
否则这样斩不断理还乱,会更麻烦。
她一开始没寄希望於他会马上同意,所以格外紧张。
岂料他也没有一口回绝,听完後低头喝一口汤,然後说:「你自己决定就好。」
「碰到为难的事记得找我,别自己扛着。」
她轻轻地「嗯」一声,餐桌上似乎变得更加安静了。
翌日是个大晴天,折返市中心後,许栀着手准备找新工作。奈何不太顺利,没有特别理想的,她的考公成绩还没出来,只好先观望着。
手里头的工作也不敢马虎,开始准备交接工作,事无巨细都安排好,免得後面的项目出纰漏。
其实在这段感情里,她始终是主动想要离开的那个人。
可感情这种东西并不能自欺欺人地以为,谁先抽身谁就是掌握主动的那一个。
费南舟很忙,忙到两人时常不能见面,他也基本不会给她发消息,而她只要看不到他心里就会空荡荡的,好似缺了一个口子急需填满。
这种病态的依赖占据她血液的每一处,牵动心脏,让人不能自已。
那日她带着水果去看医院看望姚雁兰,正好她有个闺蜜也在,笑着跟她说:「南舟都三十二了吧?连个对象都没有?」
「你有什麽好的介绍吗?」姚雁兰笑着掰一瓣橘子吃。
「人倒是不少,可一般的哪敢给你们家那位介绍啊?」对方说。
「没关系,可以先见面啊,我们要求不高,只要相貌端正工作体面家世清白就好,别的倒不在意。」
许栀听得格外沉默,手里的刀不慎刮到手指。
「你这孩子怎麽回事,这麽不小心?」先发现她流血的是姚雁兰,连忙叫护士过来帮她处理。
「没事儿,皮外伤。」
「我以後可不敢让你帮我削苹果了。」
许栀笑笑:「意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