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跌撞往前,双手撑在了他的肩膀上,人已经跨在了他身上。连带着他往後倒,另一手撑住地板,也牢牢抵住了往前倒的她。
四目相对,她面红耳赤,他眼底漾出笑意。
许栀不敢再乱动了,想要说点儿什麽,他阖眼发出一声长长的丶淡淡的嘘声,带着嗔怪。
世界好似又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她的眼底,又只有他了。
许栀咬着唇,到底还是开口:「大厦将倾了你还搁这儿云淡风轻?我是真怕你破产!不识好人心!」
「我破产了你陪我睡大街吗?」他还跟她开玩笑。
「你想得美!你破产了我马上找别的男人!」
他坐在地板上笑得前仰後合,背脊都抵上後面的沙发里。因着惯性许栀趴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两侧,是个羞耻的姿势,又莫名有些兴奋。
长久的对视中,他捏住她的下颌,带一点儿强迫,将手指伸入她嘴里。
一根丶两根,食指和中指模拟着做撤出的动作。
许栀下意识含住,潮湿的舌头卷着他指尖,包裹住。
有种电流般的感觉蹿入他四肢百骸,原本消散压制下去的酒意,如烈火遇滚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只一瞬就按住了她的後脑勺,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
这个吻有些急了,磕碰到牙齿,带一点儿疼痛,却莫名将他的情-欲点燃到极致。
她备吻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战栗。
在他松开她的时候红着脸,小声盘在他身上问:「还来吗?」
他问你累了吗?
语气磁性丶疏懒,总像是在调戏她。
许栀倔强地不肯再这种问题上认输,说没有,我是担心你。
他分明是在下面的那个,眸光犀利扫来时,许栀就有种备强大的狩猎者盯上的感觉,一个冷淡的眼神都带着压迫性。
她越害怕越搂紧他:「别吓我。」
「我吓你干嘛?疼都来不及。」他单手撩开她散落在肩上的发丝,揉捏她柔嫩鲜艳的唇,过了会儿又说,「你可以不动。」
这个问题衔接上上个话题才畅通,许栀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过一会儿意识过来後,脸更红了,低低地啐他一声。
过一会儿又小声问:「这样你好发力吗?」
小手还攀在他肩头,低头望着他。
「以前在班里的时候,我能做三百个伏地挺身不带停的。」他对她挑眉,慢条斯理地说,「体力不必说,频率还很高,至於力量如何,许小姐深有体会。」
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说到最後一句,随意瞟来的那一眼里,涤荡的笑意让人脸上发热。
他甚少跟她开这种带颜色的笑话,尤其是相认後。
夜深人静,他略带磁沉的嗓音格外诱惑人,像深渊里伸出的一只手,你明明知道这样不好,还是心甘情愿不顾朝夕地沉沦。
他是她无法抗拒的诱惑。
贴得太近了,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因为姿势缘故,只若即若离地舔到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