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柔和沈琮不同,沈琮是个书卷气浓郁的人,是绵里藏针的一把刀,他对她是由内而外的温柔,费南舟的温柔更像是一种铁汉柔情,剥开刚毅坚硬的外壳窥到里面的风光,让人难以抗拒。
许栀背脊僵硬,後知後觉自己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她忙松开,说了句「对不起」。
他脱掉了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睡裙,系带的。
许栀感觉到皮肤上的凉意,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开,两条腿绞了绞。
或许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他问她为什麽选这件。
「……蓝的稍微活泼点。你衣柜里那些,都是深色的,我不想穿黑的。」後面她的声音又小了些,「这件长一些。」可以盖到小屁-股,不至於走光。
他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最後的防线那小裤去掉的时候,她才感觉有些凉。
过了会儿不见他有什麽动静,许栀抬头去看他,那一眼差点想挖个地洞钻下去。他在看指尖勾连到的一些银丝,就只是触摸沾到了一些。
「看来许小姐没骗我。」他说。
许栀不想跟他说话了,背过去,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他推推她,她呜咽了一声不肯转回来。
他只好从後面覆压下来,手勾着她的一绺发丝,问她原来她喜欢这样啊。
那一瞬的充-盈让许栀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咬着牙,因为足够润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其他多馀举措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蜿蜒往下,游刃有馀,像是弹琴似的,她一开始不愿意的,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咬着唇不肯出声,後来忍不住了才渐渐地溢出一些。
娇娇软软的,透着自然的妩媚,骚媚到骨子里。
费南舟的背脊有那麽会儿的僵硬,将她的脸强硬地掰回来,用一只大手固定住,偏要她看着他。
这是一次越轨,其实到了後面她都有些後悔了,但已经箭在弦上只能继续糊涂下去。
原以为会草草结束,後面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闲心笑话他,因为第一轮约莫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她眼睛亮亮地在黑暗里望着他,小声说费先生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做过了啊,他也没生气,只一笑置之,後来她就笑不出来了。
不记得後面是来了两轮还是三轮,反正弄到後半夜她迷迷糊糊的还被他折腾醒了,浑浑噩噩地趴在那边,腰两侧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掌控着丶掐着,她的脑袋一次次地撞到了床头。她呜呜咽咽的,自己捞了个枕头垫在前面,小屁-股主动抬高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地说:「你就不能轻点儿?」
他只是笑,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黑暗里就是最强的药,烧得她浑身热-烫。
她怀疑他就是在报复他,这个男人,看着八风不动其实好胜心和报复心都强得很,後面还用高位打桩干了她快三十多分钟,也不知道那个姿势他怎麽就能坚持那麽久,她都快没命了,求饶,一直求饶,嘤咛着哭泣着,後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许栀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床单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褶,被子一半拖曳到了地上,可见昨晚的战况有那麽激烈混乱。
她一直都以为他很正经,在公司里见到他时,有女职员跟他说话他都是彬彬有礼丶作壁上观的上位者姿态,只可远观不可侵犯。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笑话他挑衅他,完全是在给自己挖坑。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出来时发现他在开视频会议,关门的动静太大,他抬头望来,目光凉淡严肃,还没从工作中抽离出来,那边汇报的声音也停了一瞬。
好在屏幕背对着她,没人瞧见她,她默默转身退了回去,在床上坐了好久。
直到他开完会过来叩门,手抬起,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这是你家,你敲什麽门?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她声音闷闷的,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
下一秒他果然推进来了,眼底还噙着笑,轻嗽一声说:「该有的礼仪还是要的。」
许栀不想跟他说话了,昨天反覆折腾她的时候不见他讲究什麽礼仪!
如今再看这张俊朗平和的脸,她想的可就不是什麽男色了,而是男色不好惹,道貌岸然啊道貌岸然!
她垂着头坐在那边没有动静,好像还没从昨晚的事情上反应过来。
他站在门口等了她会儿,到底是失去了耐心:「床头柜上有给你准备的衣服,你换一下吧。」
许栀一开始还没理解,直到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昨晚那套,被我不小心撕坏了。还有……」
「你别说了!」她光着脚跑过来,把他推到了门外,反手将门关上。
这才折返回去看床头那套内衫。
白色蕾丝的,很轻薄,但型又很好,35E,罩杯刚刚好。
换好衣服出来,费南舟已经在餐桌旁等她了。
他把报纸合上,让她过去吃饭。
许栀在他对面乖巧坐下,低头默默吃了起来,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麽。
许栀觉得很不可思议,她累得浑身虚脱,好像跑了个马拉松一样,他还能起早,看着好像还是精力充沛的样子。
心里想着,目光悄悄在他身上打量。
费南舟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所想,慢条斯理地将嘴里的蛋咀嚼吃完,才开口说:「你太缺乏锻炼了。年纪轻轻的,手无缚鸡之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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