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舟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过几天许栀要去B市调研,到了那边发现镇上发生了泥石流塌陷。
她和几个调研人员都淋成了落汤鸡,还被困在了镇上。
好在通讯只断了两天就恢复了。
她在散发着霉味的酒店住了两天,快疯了,发了张墙角带霉斑的照片到朋友圈。
过一会儿,手机响了。
她没多想就给接通了:「喂——」
「是我。」费南舟在那头笑道。
许栀下意识站直了:「费先生,你怎麽……」
她确实想不到他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她。
「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你在……」他似乎是在确认地址,「桐化县那边?」
「嗯。」那一刻,她好像找到家长倾诉抱怨的小孩子,忍不住道,「条件超级差,又下雨又打雷,房间都发霉了。」
「辛苦。」他将手机夹到另一侧颈窝里,把文件合上递给了秘书,宽慰道,「我看了气象预报,过两天就好了。」
「嗯。」
她有种被抚慰的感觉,声音也软绵绵的。
费南舟在那边默了会儿。
以前就觉得她声音好听,又酥又软,清脆又悦耳,隔着话筒似乎还带几分撒娇的意思。
「怎麽了?」许栀有些不安地开口。
「没什麽。」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我在南德,有空的话,明天出来一块儿吃个饭?」
许栀这才发现他距离自己只有几公里。
什麽缘分?
她欣然应下:「我去找你。」
「我会派人来接你。」他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个低沉的笑声莫名有些宠溺。
她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边,看了好久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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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果然天晴了,比他预言的还要早。
他们在约定的街头相聚,他带她去了他常去的一家杭帮菜馆子。
他们聊了很多最近发生的事情,许栀滔滔不绝地跟他说着自己这几天在县里遇到的破事儿,说调研,根本没什麽人配合她,公司里还一直催一直催,她都快烦死了。
说了一堆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小心翼翼地看他:「我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没,挺有意思的。来,你继续跟我说说,我挺感兴趣的。」他大方一笑,抬手给她将酒杯满上。
两人竟然在这样的街头喝起了二锅头。
在这之前,许栀可是想都不敢想。
他这样的人,和二锅头?太不搭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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