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平从灵的帮助,原本穆岚和花宜一眼就能看破的伪装有了巨大进步。
至少夜间仍留在驿站大厅的两三个人看见这一伙老少,打量几眼,很快便没兴趣地转过了头。
要了几个馒头一碟咸菜,配着苦涩的冷茶,三人简单快速地解决晚饭。
“江湖发生什么大事了,怎么感觉最近有点乱?总能看见武道盟的……”有个男人低声询问同伴。
“你不知道?”另一个男人抬头看了眼空旷的大厅,又扫了眼没什么威胁的老头子带孙子三人组,安下心低头跟同伴八卦:
“平城主不日将举办升任流云城城主大典,邀请各江湖人士前去参加盛宴。听说啊……”男人声音更加小,“还要现场处死上任城主呢!”
“为何要处死上任城主?他们是有何仇怨?”
“叫你多跟人交交朋友,吃个饭喝个酒能耽误什么事儿,成天在家做你那木工活,非要娶个小倌做相好,到头来被骗光了钱,谁不知道他……”
“好了好了,你又说这个干什么。”
“为了让你长记性!”
见人又闷头不说话,男人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你啊你。”
略过一通教育不提,男人继续说平穆两家的事:“据说上任城主不仅害死了他儿子,还杀了他妻子,就为抢夺平家庄至宝《药王经》,平城主不得已向武道盟求助,这才获救,制服了上任城主。”
“听说上任少城主还在潜逃……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儿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都说平日里仗着爹是城主尽干些欺男霸女之事……”
“砰!”
谈话的两人一惊,齐齐向声源处望去。
只见一干瘦老头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人老了手脚就不太中用,对不住打扰了。”
花宜和平从灵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摁住穆岚手臂。
其中那个沉闷的男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说话的干瘦老头,直觉他身材不错,年轻时应该也算是个帅小伙,现在年迈了也是个帅老头。
他朋友不知道这位好友又犯什么毛病,见没什么奇怪的就拉着同伴继续喝酒侃大山。
“我要回去救我爹!”刚进房间穆岚就焦急说道。
“你冷静一点,这消息不一定准确,也可能只是个陷阱。”花宜劝道。
比起那个穆城主的安危花宜更在乎穆岚的性命。
“他不就是要我家的圣物吗,我跟他谈判,他如果不放我爹我就当着他的面将圣物销毁!”
“不可!”花宜大惊道。
平从灵也劝:“平和正向来诡计多端,销毁圣物也不可取,我们还是先到巫蛮山再从长计议。”
“你说的轻巧,是你爹要杀我爹!圣物在我眼中没有我爹万分之一重要!是了,你巴不得你爹死,我爹的安危在你的计划中根本不足轻重!”
“穆岚!”平从灵深吸气,“你冷静一下,我理解你被担忧失去了头脑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