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回头,树干背后露出的半张猫脸吓得他当场炸毛。
……
“呜呜呜小黑,你辛苦了!都瘦了!还有你小怪兽,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不会是从城里一路四只爪子跑过来的吧?!那么远!”
“都是我不好啊小黑嗷嗷嗷,你的小爪垫都磨破了!”
“爹对不起你啊!”
原本飞机耳但仍旧耐着心被穆岚抱的小黑猫听见狗东西自称他“爹”,他瞬间起跳,给了穆岚一个大逼斗。
穆岚笑了,就是这个熟悉的感觉。
看见师父又留了字条让他们自行赶路后,穆岚和花宜决定继续送平从灵回姥姥家。
这一路上他们也算有了经验教训,等把平从灵安全送到地方,他们也要回家了。
江湖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好玩。
“师父究竟要去做什么?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山路难走,代步的三匹马也早被收走了,三人两宠只好慢悠悠步行穿过这座山。
“等下,你们看。”花宜叫住两人,掏出早上师父给的浮屠典,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图画道,“这是不是就是箭头草?”
“叶似柳而细,开紫花,结角如箭头,主一切痈疽发背,疔肿恶疮。”
几人忙蹲下看这一片紫花,
“好像是哦。”穆岚问道,“花宜,你怎么知道这个花的?”
花宜似害羞地笑了笑,“今早上看了一会儿师父的书。”
平从灵惊讶:“这都翻到书中段了吧,你学过医?”
“不曾。”
“那你看一遍就记住了?”
“不难。”
平从灵:那她小时候被姥姥抽过的鞭子算什么?
算她智障吗?
趴在花宜背上的穆景明也震惊了,该说不愧是能当主角的龙傲天吗,他有这天赋做什么不成功啊?
等等,那他以前总要他给补课、要学习方法,说他记不住……
穆景明黑黢黢的小眼珠盯上花宜后脑勺。
好小伙子,以为你是软糯小年糕,原来是黑心芝麻汤圆?
花宜动作利落地将药草采下,山间蚊虫多,尤其是夏天,走这么一会儿他就已经被咬过好几个包了,穆岚身上还有外伤,也能用它短暂代替伤药。
平从灵压根没想到这茬,她从小学毒吃毒,蛇虫鼠蚁都不敢近她身,见花宜采药她才想起来受伤这事,连忙跟着一起摘。
上好药几人继续上路,幸运的是这片林子没出现什么凶禽猛兽。
下了山就是通往另一座城的官道,走过这座城池距离巫蛮山也不远了。
在山上呆的这两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稳,如厕更是一不小心就被叮得满屁股包。
等三人下山时,衣衫破败脏污面容憔悴,活像从贫苦灾区逃过来的难民。
进城后几人忙不迭找客栈,洗漱沐浴更衣。坐在客房吃上第一口热乎饭时,穆岚感动得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