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不行,岂不是得想好逃跑的后路?
这座科研楼安保系数拉满。
就算是他,都没有信心能从里面来去自如。
“啪哒”一声,顶层靠近电梯的安全门被反锁。
糟糕!
这个死女人不会真的要囚禁我吧!
正想着,一只如上好的白瓷玉般细腻的手突然伸出,紧紧掐住了陈言的脖子,猛地将他拽向钟砚冰身前。
“你怎么突然变得不乖了?”
“还转专业,把我拉黑!你这都是从哪学的这些招数!”
“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很听话的吗?怎么突然要跑了?”
“难道说是我对你不好?还是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啊?”
钟砚冰居高临下的盯着陈言那张脸。
透过她高挺鼻梁的钛合金眼镜,艳丽的眼睛里满是玩味。
陈言抬头看着钟砚冰。
这个角度,是他不曾试过的。
相比起姜星若那个睡眠质量奇差无比的扁平身材,钟砚冰的身材就曼妙得多。
当初陈言早就见过,只是今天她的这一身知更鸟蓝色,让陈言眼前一亮。
这个颜色的确很配她。
特别是这一身连衣裙,陈言还是第一次见到钟教授穿。
“好看吗?”
钟砚冰挑衅的问了句,陈言赶紧收回心神。
“钟教授,今天的事是不是有误会?”
陈言虽然被钟砚冰掐住脖子,但眼神和语气依然平静。
“误会?你的意思是说我搞错了?”
一生较劲的钟砚冰从不觉得自己会有错的时候。
“你要不先松开手,我解释给你听?”
现在这种被穿着连衣裙的钟砚冰骑在脖子上的姿势,令陈言有些难以维持自己的平静。
最重要的是不能落入钟砚冰的节奏。
否则有些话一旦被她先说出了口,只怕自己就会被逼入绝路。
钟砚冰回头扫了一眼被反锁的大门,慢慢松开了掐着陈言脖子的手。
“先说说转专业的事吧。”
她抬起高傲的脑袋,轻蔑的看着陈言,等待他的解释。
陈言扶着墙起身,安静的看着钟砚冰。
“钟教授,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宁可因为做错而后悔,也不要因为没做而遗憾,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