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也装了好几碗。
张昀声一度怀疑桑霁这是要去逃荒。
桑霁严肃给张昀声说:“我要养家糊口的。”
张昀声吃完了面,问:“今天去哪儿听书了?”
桑霁还真回忆了一下,道:“不知道是哪儿,吃东西的时候听了一下。”
张昀声被逗乐。
“昨晚你给我书我看懂了两页,那本符箓倒是全看懂了,但我不会用。”
桑霁现在耐心好,教了张昀声一个符,她拿笔画给张昀声看。
张昀声第一时间是去看桑霁握笔的姿势,然后看桑霁的笔锋,高兴道:“不爱读书你字写得倒是很好。”
该有的都有,还有自己的笔风。
一张符箓都能看出霸道。
说起这个桑霁就不困了。
“雪问生教我的。”
“我小时候他抓着我的手一笔一画教我写的。”
张昀声轻笑,“勉强说得上一句两小无猜。”
虽然是一大一小。
桑霁想起今天听见的说书,她道:“她是我的童养夫。”
张昀声跟着画了一张,“你孩童时就养着你的夫君是吗?”
桑霁没觉得有半点不对,“嗯。”
张昀声画完了,符突然飞到了半空。
桑霁:“你成了。”
张昀声摸着符箓,如果当年遭遇天灾时他会这么一手,他的妻子也不会和他走散。
既然现在有了重逢的机会,他又多了这份机缘,他不会再让他们一家人重蹈覆辙。
两人在院内坐了一夜,桑霁教了张昀声画了十几种符,再多她就教不了了,因为雪问生没教她。
张昀声:“成为修士夜里居然不会困。”
桑霁提醒,“我们该走了。”
张昀声想起正事,“好。”
“放心霁儿,我会准备好你成亲需要的所有东西。”
桑霁动了动耳朵。
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张昀声让人给桑霁换了衣服。
里面是方便的武装,外面套了一件复杂的外衫。
“一会儿你会见到皇帝,站在爹后面笑一笑就好。”
他不要求桑霁行礼,他们又不在皇城久住,等桑霁拿到东西反正都要被追杀,现在怕什么。
一年半载皇帝也整不死他们。
越想张昀声翅膀越硬,“不想笑连笑一笑都可以省了。”
桑霁:“好。”
那她不笑了。
于是祈福现场,桑霁懒洋洋坐着,谁的脸色都没给。
无视了上面人不好看的面容。
她好看就行。
张昀声:“小女才回来,礼仪不太熟,别和孩子计较。”
今天是祈福日,皇帝不可能怪罪。
其余人阴阳怪气几句他权当听不懂。
一个个讲话文绉绉的,桑霁也是真的没听懂。
张昀声现在修为上来了,耳力和眼力都好了数倍,听着看着周围人的嘴脸,哟,原来看不惯他的人这么多。
不过那咋了。
这些人也没本事到他面前来说。
至于那些长远针对他的计谋,他最多在皇城再待两年,这些计谋对他也没用。
心情好了,他慢慢品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