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任良哈哈大笑,道:「好,那我就来了。」身子贴上妻子,大阳具的龟头顶端在妻子的小穴上沾了一些淫水,再慢慢地钻进妻子的小穴中,妻子只觉已经被插的又红又涨的小穴突然又被一根又粗又长又火热的东西塞入,密实充满的感觉传遍全身,私处一阵涨,偷偷一看,钱任良的阳具居然只进了四分之一,正值脸红心跳,手足无措之际,钱任良屁股猛一用力,大阳具藉淫水润滑,’滋‘的一声,冲破帘幕,大阳具三分之二整个没入妻子的小穴之中,直抵花心。
这一下子痛得妻子全身肌肉紧绷,热泪直流,双腿勾住钱任良虎腰,不许他抖动阳具。虽然自己已被强奸,但老色狼巨大无的大鸡巴还是让妻子感到一阵剧痛,感觉阴道都被塞满了,仿佛有一根又红又长的大铁条插了进来,插在自己的心坎上。钱任良也知道女人这时最痛,若强行抽弄,只会把她弄得苦不堪言,当既下体贴紧顶妻子,双手在她的乳房捏揉以引起情欲,一边狂吻住妻子的双唇,猛绞滑舌。
好一会儿,两人四唇才分开,钱任良一手抚摸妻子的乌黑秀,一边假惺惺地吻着她美目流下的泪滴,淫笑着问道:「还痛吗?」
妻子娇羞的点点头,脸色痛的红里白,更增钱任良的插欲又过了一会,妻子感觉钱任良塞在自己小穴里的大阳具正在散着热力,知道钱任良此时必定涨得难受,不忍钱任良强忍欲火,当下低声对钱任良道:「哥,你…你可以动…动看,不…不要忍。」她说这话时羞态诱人,脸色又红润了起来。
钱任良得到妻子的「允许」,心中大喜,但也不想就此善罢,当下轻抽徐动,细腻且缓缓地将大阳具在妻子的小穴来回抽动,不断玩弄美女。这种缓抽慢送的技术对此时的妻子而言虽然仍感到些许疼痛,但比起方才钱任良阳具暴入的威猛之势所带来的强奸之痛已经减少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妻子早已经不感觉痛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酥麻骚痒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正在强烈的增长中,小穴也因此淫水洋溢,更利于钱任良阳具抽动。
妻子被钱任良这一阵缓抽慢插弄得全身难过,尤其是小穴骚痒难当,不自禁的摇起雪臀,耸动蛇腰,迎合钱任良的攻势。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
此时的妻子可说是欲火全面点燃,春情荡漾,双目媚眼如丝,仿佛能放电,洒出一重又一重的欲网情丝将钱任良牢牢套住。抱住他的一双玉臂也不知什么时候移到钱任良的臀上两股,用力将钱任良的屁股往自己的身体上压,同时胸口急起伏,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再加上那蠕动缠上钱任良身子的雪玉胴体,以及妻子等不及的咬着老色狼的耳朵,在他耳边吐着热气道:「大哥,干…干我,强暴我,我…我…我要你……我要你干……我……尽情地操……操我……啊……快啊……我求你了!啊……求你……快给妹儿吧」钱任良得到了攻击令,心中大喜。他已经忍了许久,下体阳具早就涨得紫红痛。
此时耳中听得妻子肯,当下再不客气,上身挺起,分开妻子那诱人之极,雪白的出暖玉嫩光的美腿,看见自己的粗红大阳具没入妻子那鲜红的小穴中,仿佛一张小嘴含着一根粗长的红甘蔗,忍不住双手由两腰外侧伸到妻子的臀肉下,手掌紧贴妻子那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如帮浦般急抖动,如矿工采炭,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急,有时阳具干入抽出之际还会带得淫水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加上妻子哎呀娇吟的浪叫声,眼中看着自己湿润光男人的鲜红阳具在妻子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如此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享受如层层大浪涌来,几欲要将钱任良淹没。
而妻子此时则早已抛去了矜持,不顾羞耻,忘了自己被强奸,雪臀连扭,小穴阴道壁内的肌肉紧紧将云岳的大阳具包住,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密实的感觉令钱任良通体舒畅,再加上妻子有时雪臀旋圆甩动,那种阳具旋扭的快感比起其她女人又是另一番滋味。
钱任良知道妻子欲情爆,可以大杀一阵了。不再惜力,大阳具抖动如狂,’噗滋噗滋‘的水声连响,’啪啪‘的肉体相击声打听来清脆悦耳,更有种振奋的作用,妻子则浪叫狂吟道:「啊…啊…好…好哥哥…再…再快…快一点…你…你打…打到我…我…我的花…心了,我…我好…美…,啊啊啊啊…哥…快…重…重一点…我…好…好舒服啊,就…就这样…我…啊…我要…飞…飞上天…天了!没……没想到……和你性交这么……这么快活……哥……你早强……强奸我就好了,妹儿愿意被你……啊……奸污……啊……好爽……再快一点……啊……再猛些……干死妹儿算了。」
钱任良一边狠干妻子,一边双手已经转移阵地在妻子那鼓涨高耸的大奶上恣意摸揉,享受那掌握肥美大乳的温润触感。
妻子胸前两个鼓起的肉球玉乳在钱任良技巧性的捏揉下,弄得妻子难以自持。
螓左右摇摆,秀飞散,脸上汗珠滚滚而下,脸上春情浓冽的化不开,一双星眸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秋波流动,如烈火燎原,眼儿媚,脸儿俏,烈火红唇鲜艳欲滴,令人忍不住要上前采摘。玉体陈于钱任良胯下蠕动迎合,红唇开合间淫声不断,娇息喘喘,跳动着胸前弹力十足的美乳双球。冰肌玉骨的细嫩皮肤如要滴出水来,闪出一阵又一阵的雪男人柔光,那么的光滑白晰,晶莹剔透。
妻子这时又叫了道:「哥…轻…轻些…我…啊啊…哥…你…你好…强…我…我快不…不行了…我快丢了!」钱任良则喘息淫笑到道:「怎么样,爽吧,雪芸,撑下去,我们还没完啊。」妻子的雪臀摇得像波浪般起伏,剧烈无比,偶而大阳具也会脱离小穴,还可见到那内藏的鲜红肉瓣可爱地向钱任良的阳具闪着淫光。
猛然之间,钱任良抖然将妻子的玉腿扛在肩上,阳具暂时退出小穴。妻子正值高潮,突然间失去了止痒停骚的烫热大阳具,那种难熬滋味说有多难熬就有多难熬。不禁蛇腰狂扭,屁股连摇,顾不得矜持,伸手就抓向钱任良的阳具往自己的小穴里头塞,脸色已经红的好像苹果。
钱任良微微一笑,知道妻子已经进入情况,再也不害羞了。当下也不在客气,人如百战沙场的长征勇士,猛如狮虎地向妻子做一连串毫无保留的连环进击,阳具抽插如风,’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偶尔还来个回马枪,龟头在妻子热烫的紧密小穴内轻旋厮磨,藉龟头肉棱轻刮妻子的阴道壁,弄得妻子全身痒,小穴肌肉紧缩,如此一来,两人阳具阴穴的磨擦力大擦,钱任良每次阳具干入都感到被妻子的小穴紧紧包围困住,又热又烫,柔嫩弹力兼具,忍不住露出陶醉的神色。
妻子则越叫越凶,喘息着呓语道:「哥…哥…我…我…快…我…里面……就…就是这…这样…」陡然浪声倏高,只听妻子喘着道:」啊啊…哥…啊啊啊…哥…你…你好…会干…干,我…我…我…快…快…上天…原…原来…跟你…交合这…这么…快乐」
钱任良一边挺动着屁股让阳具尽情地深入妻子的小穴中,一边也喘息道:「雪芸,你…你现在见识到交合之美了吧?以…以后你…你还愿不愿意给我?
妻子胸口起伏快喘道:「妹…妹现在…已…已经是你的人…人了,你…你要怎…怎么干…就…就怎么…干…其实……妹儿……很……很……愿意被你强奸的,妹儿早……早……看出你想肏我……我现在……啊……被你强奸……一点……恩……不……啊……后悔。」
话犹未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妻子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钱任良身躯,阴道内阵阵剧烈痉挛,老色狼知道又到高潮了,忙用大鸡巴顶住花心,突然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由妻子子宫深处猛喷而出,钱任良唔的一声,龟头受此冲激,淫液一烫,全身骨头仿佛酥了,精关震动,急忙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将阳精逼了回去。
「好险,差点就被你逼的射精了。今晚可不能草草结束!」老色狼哈哈说道。
听了老色狼这话妻子真是又羞又急,羞的是自己被老色狼强奸还露出这样的骚态,他一定会笑死自己,急的是自己被干的连连丢精,早已十分满足,而老色狼还没射精,自己的小穴已经被插的又点红肿了,不能再承受大鸡巴的摧残,怎么办呢?
而老色狼才不管这么多了,一把横抱起这个全身已软棉棉的象小羊羔一样的裸体大美女,放肆的问到:「你的办公室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