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直接目击者,被要求签署了厚厚的保密协议,协议条款严苛到让人心头凉。
营地废墟和琉璃坑被迅划为绝对禁区,拉起多层警戒线,有背着奇特装备的人,他们穿着全封闭防护服陆续进入。
我和其他几名关键人员被带上另一架直升机,飞往一个未知的地点。
舷窗外,戈壁远去,然后是起伏的山峦,最后降落在一片陈旧的建筑群内。
这里安静得过分,连鸟鸣都很少。
我被安排进一个狭小但洁净的房间,有独立的卫浴,窗户是封死的,门外有人看守。
他们没有粗暴的对待我们,可无形的压力却无处不在。
接下来的一周,是无穷无尽的询问、测试、记录。
我被反复要求描述井下和营地的每一个细节,用不同的方式,面对不同的专家。
有地质学家、物理学家、心理学家,还有一位研究宗教象征和集体潜意识的教授。
他们用精密的仪器扫描我的大脑,监测我的生理指标,给我看各种抽象的图案和模糊的影像,记录我最细微的反应。
他们尤其关注两件事一是我童年那次经历与这次事件的“同构性”;二是我对那束“抹除之光”的主观感受。
“你反复提到‘排水沟’、‘洞’、‘恐龙迁徙’,”一位头花白的女心理学家温和地问。
“在你的童年记忆中,那个废弃厂房,除了探险的兴奋和后来的恐惧,有没有给你一种‘通道’或‘连接点’的感觉?连接过去?或者连接某个不该去的地方?”
我沉默。
小时候只觉神秘和刺激,带着一点点害怕。
现在回想起精确卡住我脸的排水沟,和排水沟底下的洞,确实有种诡异的“刻意感”。
像是一个早已设好的“接口”。
“那束光,”另一位表情严肃的物理学家追问。
“你形容为‘被看了一眼’。除了视觉上的‘看’,有没有信息层面的感受?哪怕是最模糊的‘印象’或‘概念’?”
我努力挖掘那瞬间的感觉。“没有具体的信息。我只感觉到有‘不应存在’和‘纠正’的概念。”
“纠正?”物理学家敏锐地抓住这个词。
“就像划掉一个错误公式。或者,关掉一个失控的模拟程序一样。”
这个比喻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专家们交换着眼神,在本子上飞快记录。
测试的间隙里,我偶尔能在严格监视下的封闭庭院里散散步。
庭院的一角,有一个干涸的观赏水池,池底铺着鹅卵石。
有一天,我无意中现,池底几块鹅卵石的缝隙里,长出了一些暗褐色的苔藓状东西。
它们不是植物,摸上去冰冷滑腻,带着极其熟悉的铁锈味。
我立刻报告了看守。
几分钟后,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冲进来,用特制的工具将那几块石头连同周围的土壤全部挖走,放入一个铅灰色的密封箱。
整个过程安静、迅、训练有素。
他们显然知道这是什么,并且早有预案。
这一刻我明白,我所遭遇的,绝非次。
这个看似普通的深山设施,很可能就是处理这类“异常”的前沿据点之一。
我的房间被彻底检查,墙壁和地板都用一种出淡蓝色荧光的仪器扫描过。
他们没再现什么,但是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凝重。
一周后的深夜,我被带到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会议室。
里面只有赵博士和一位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
他自称“杨主任”。
“张明远同志,请坐。”杨主任声音平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过去几天的询问和测试,辛苦了。我们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也有很多疑问。”
我没说话,等待下文。
“先,可以明确告诉你,戈壁营地的事件已经暂时平息。‘显现体’被成功抑制,相关污染已做可控处理。”
杨主任用词谨慎,“但这不意味着问题解决了。你和那个‘异常点’之间存在的特殊关联,是客观事实,无法简单消除。”
“那个洞…到底是什么?”我终于问出压在心底最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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