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碰撞的声音、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江面。
柱子跟着老张,冲进一个碉堡,里面的敌军还在疯狂射击。老张一把扑过去,抱住一个敌军,将他按在地上,柱子趁机一刀捅进敌军的胸口。
可敌军太多了,一个碉堡里就有二十多个敌人。敢死队队员们虽然勇猛,但伤亡也在不断增加。
王铁柱带着第二批敢死队冲上来,大喊:“兄弟们,跟我冲!端掉核心碉堡!”
他率先冲向一座最大的碉堡,手里的大刀劈向门口的敌军。可刚冲两步,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军装。
“营长!”身边的战士大喊。
王铁柱咬着牙,一把撕下衣角,包扎住伤口,继续往前冲:“别管我!冲上去!拿下碉堡!”
李云龙在东岸看得一清二楚,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抓起通讯器,对着话筒嘶吼:“敢死队坚持住!大部队马上就到!给我拿下西岸的碉堡群!”
就在这时,赵小五突然大喊:“团长!找到了!水雷区的缺口!咱们的主力船可以从这里冲!”
李云龙眼睛一亮,立刻下令:“主力部队强渡!按预定路线,走缺口!支援敢死队!”
数百条木船、竹筏,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冲向西岸。
敌军的火力依旧猛烈,可敢死队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主力部队趁机冲上岸,与敢死队汇合。
李云龙亲自带着警卫连,冲在最前面。他端着匣子枪,一边射击,一边往前冲,身边的警卫队员们紧紧跟着他。
冲上滩头后,李云龙一把夺过一挺机枪,对着碉堡里的敌军疯狂扫射。子弹打光了,就拔出大刀,劈向冲过来的敌军。
“杀!”
战士们齐声高呼,奋勇杀敌,喊杀声震耳欲聋。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西岸的前沿碉堡群,终于被敢死队和主力部队全部拿下!
战士们清理战场,一共击毙敌军三百多人,生擒二十多人,摧毁碉堡二十余座。可代价也十分惨重:敢死队伤亡过半,一营长王铁柱壮烈牺牲,二营长、三营长都身负重伤。
李云龙站在西岸的滩头,看着身后的阵地,眼眶通红。
王铁柱是他的老部下了,从鄂豫皖一路打过来,跟着他出生入死,没想到今天就这么没了。
“团长,咱们……咱们拿下碉堡群了!”赵小五走到李云龙身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悲痛,看向东方。
天已经蒙蒙亮了。
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嘉陵江上,江水波光粼粼。
主力部队陆续渡江,红四方面军的大部队,终于突破了嘉陵江天险!
可李云龙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田颂尧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派更多的兵力来反扑。而且,剑门关的敌军还在,那是通往川西的必经之路,也是下一场硬仗。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团长!好消息!徐总指挥发来电报,表扬咱们独立团敢死队打得勇猛,率先突破江防,为全军渡江立下大功!还让咱们继续担任先锋,攻打剑门关!”
李云龙接过电报,看完后,嘴角露出了笑容。
徐项谦的认可,是对独立团最大的鼓舞。
“兄弟们!徐总指挥表扬咱们了!”李云龙对着战士们大喊,“咱们是红四方面军的先锋,是突破天险的尖刀!接下来,咱们还要攻打剑门关,打通通往川西的道路!”
“攻打剑门关!打通川西!”
战士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可他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