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怀疑不到他们身上。
正说着,不知是因为太过兴奋还是什么缘故,齐王只觉得身体越发燥热兴奋
他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之处,只以为是情绪的原因,也没有压着自己,立刻便扯开了沈容华的衣带
这些年来两人暗中私通的事做得越发熟练,从未出过什么纰漏,早已没了当初小心谨慎的样子,因此,并为发现暗中有何不对之地。
很快,两人便衣衫尽落,滚在了软榻上
粗重兴奋的喘息声从正厅里传了出来。
门被从外面破开的那一瞬间,软榻上的两人好似还浑然不觉。
“孽畜!孽畜!贱人!!”他嘶声怒骂,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血色却又迅速褪去,从涨红转为铁青,隐隐透出一股灰败之气。
他猛地捂住胸口,只觉得喉头一腥,一股热流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落在地。
“陛下——!”程大监脸色大变,尖声惊呼着扑上前去搀扶。
榻上的两人终于从骤然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沈容华脸上血色尽褪,浑身僵住。
齐王猛地抬头,看见父皇那张灰败的脸和地上刺目的血迹,瞳孔骤缩,脸上兴奋的余韵还未散尽,便被铺天盖地的惊惧所吞噬。
平康帝嘴唇翕动着,还想说什么,眼前却骤然一黑!
第130章
第二日,朝堂大臣们就得知陛下因太子殿下遇袭失踪之事当夜骤然昏迷,叫了太医,如今还未清醒,皇后娘娘亦卧病在床。
一连三日过去,一时间朝堂之上人心惶惶,诸位大臣忧心忡忡。
每日在崇政殿外守候的大臣不在少数,却无人敢高声言语,只三三两两聚在一处。
有人眉头紧皱,面色沉重,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忧虑。
亦有那么几人,面上虽有悲痛忧虑之色,眉眼间却隐隐压着几分压不住的喜色,只垂着眼帘,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崇政殿内,浓重的药味弥漫。
殿中伺候的宫人脚步都放得极轻,屏息敛声,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生怕惊扰了榻上昏迷的陛下。
明黄色的帐幔低垂,将龙榻上的光景遮得影影绰绰。
偶尔有风从门缝中透入,帐幔轻轻晃动,隐约能窥见榻上那人青灰的面色,早已没有了往日天子威仪加身的模样,脸颊深深凹陷,颧骨高耸,唇色灰白泛青,眼窝深深陷了下去,只残存着最后一口气息。
宣义侯守在寝殿门口,身披甲胄,手按长刀,神色肃穆。
因皇后病重,如今便由德妃、淑妃以及容妃暂理宫务,在崇政殿轮番侍疾。
靖王、楚郡王(二皇子)、齐王、安郡王,四人亦轮流守在龙榻边。
每个人面上都是一副孝子贤孙的悲痛模样,眼眶微红,面色沉重,孝子模样做足了十成十。
可那泪水底下究竟藏着什么心思,便只有自己知道了。
德妃坐在另一侧,面容哀戚,眼眶微红,时不时抬手拭泪。
齐王站在一旁,目光从靖王母子三人身上扫过,眼底神色深了深。
他垂下眼帘,掩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三日前那个夜晚的事,如今想起来,他仍心有余悸。
他与沈容华在偏僻宫室私会,被父皇当场撞破的那瞬间,他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脑子一片空白,神魂欲裂。
可老天爷都在帮他!
父皇直接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昏死了过去。
他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迅速穿好衣裳,厉声吩咐宣义侯封锁消息,将所有知情的宫人控制起来,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至于程大监在场的
一个没根的老东西。
父皇已经快死了,太子又失踪了,若是不想死,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这三日来,太子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如今怕是也已经死在江中了。
如今唯一的拦路石,就是他那个有勇无谋的大哥——靖王了。
齐王抬眸,看向靖王,面上露出关切之色,温声道:“大哥也连着三日三夜未曾怎么合眼了,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父皇这里有我看着,大哥还是先回去歇一歇吧。”
靖王闻言,转头看向齐王,嘴角微微扯动,皮笑肉不笑地道:“多谢六弟关心,我身子素来强壮,不过三日三夜而已,撑得住,倒是六弟听闻这两日珅儿病了?珅儿可是你膝下唯一的儿子,六弟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孩子吧,可别孩子有个什么万一,那可就不好了”
齐王闻言,眼神微冷。
他心中怒意翻涌,面上却不露分毫,甚至扯出了一抹笑来:“多谢大哥关心,既如此,父皇这里便劳大哥先照看着了。”
说罢,他起身,出了崇政殿。
殿外,齐王朝宣义侯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