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沈雁水忽然察觉底下有什么东西她眨了眨眼,太子方才不是在看书么?
这是
她眼尾余光忽的瞥见太子方才随手放在一旁的那本书册,此刻正半敞着搁在软榻边上,书页上画着的两个小人儿姿态亲密的春*宫*图。
还是个姿势不太一般的春*宫*图。
沈雁水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不是她近日正品鉴的那本吗?怎么会在太子手里?
她猛地抬头,对上崔彧的视线。
他正看着她,眸色幽深。
沈雁水干巴巴地开口:“殿、殿下,那个”
崔彧微微挑眉:“嗯?”
沈雁水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脑子飞快地转着,微红着脸颊低声道:“殿下许久不来,妾身想殿下了才”
她声音越说越低,在他的视线下脸颊也越来越烫。
崔彧听着她的话,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力道紧了紧。
他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中衣,衣襟微敞,露出一片白皙紧实的胸膛,线条流畅,肌理分明,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那敞开的衣襟往下延伸,隐约能看见腹肌的轮廓
沈雁水眨巴眨巴眼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那片露出的胸膛。
软的,但能感觉到底下的紧实。
崔彧垂眸看着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无辜的小脸,眸色更深了几分。
沈雁水整个人忽的就被抱了起来,她连忙将双腿盘在了他腰腹上。
见他朝着书案的方向去了,她不由有些疑惑:“殿下?”
下一刻,就见他抬手挥袖扫落了桌案上的物件,文房四宝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沈雁水被他放桌案上坐下了。
沈雁水看着他漆黑的眼神:“”她好像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她身上本是着的件胭脂色抹胸,外罩了层玉色纱罗襦裙。
半晌后,胭脂色与玉色的襦裙高高堆叠,层层簇拥在她锁骨之上。
沈雁水身子不受控地往后微仰。
她一手撑在身后书案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太子发间,呼吸早已乱了分寸。
耳畔除了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只听得见细碎的水声。
“殿下~”沈雁水刚泄了口气,就见太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嗓音醇厚低哑,“阿雁的身子真是水做的险些将我淹了。”
“”沈雁水面如胭脂,含嗔带怒的轻瞪了他一眼。
崔彧看着她眼波流转娇嗔的模样,眼眸骤深,抬手便将她翻了个身,沈雁水的脚终于落了地。
只是如今上身俯趴在冷硬的书案上,身后却覆了具强健温热的男人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书案边角处残存的那只毛笔,随着案身的晃动越发摇摇欲坠。
“啪嗒”
最后一只笔也滚落在地,骨碌碌滚出很远。
沈雁水趴在案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柔媚的尾音:“殿下,您好重……”
说着,她扑腾了一下,但就像被大熊按住的小鱼,徒劳地挣了挣,却动弹不得。
崔彧没应声,只是稍撑起身,卸去大半重量,却仍将她圈在怀里。
她扭了扭身子,想催他起来。
刚一动,后腰窝便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住。
“还想要?”崔彧的嗓音低沉微哑。
沈雁水身子一颤,轻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觉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异物感。
听着身后传来的低低笑声,沈雁水:“”
恶从胆边生,她扭头张嘴便咬了他肩膀一口。
崔彧手臂下意识紧绷,沈雁水就几觉得略有几分磕牙了,用牙尖还用力磨了磨,谁还想要了?说的她那啥不满似的,哼哼,她只是想早些沐浴睡觉了好吧。
崔彧又喂了她一根,“阿雁别急”
沈雁水:“……”
看着她眼尾的胭脂水雾,观察着她的神色,不过片刻,手掌心便湿了一片。
待沈雁水像是一只被翻来覆去晒干脱水了的鱼时,就见太子垂眸看着他掌心手指裹着的晶莹水光
下一刻,就见他放在了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