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侨做了一个绮丽的梦,和蒋绵有关。
他用手指轻触蒋绵腿间粉嫩的缝隙,蒋绵叫得像只小猫旖旎动听,可不够,需要重重地揉。
将花瓣揉开後他好奇地用舌头舔舐,原来像是春天的槐花,很甜。
一场香艳过後他惊醒,蒋绵就站在房门口,蒋书侨一脸阴鸷。
“…早安哥哥,吃吐司好吗,我昨天和爷爷一起烤的,花生酱丶巧克力酱丶草莓…草莓酱。”
他像是丝毫不害臊忘记了昨晚的事,穿着一件米黄色不伦不类的衣服,到小腿,露出洁白脚腕,像是裙子?
玛丽亚亲手做的衣服,在菲律宾大病初愈的小孩出院後大人会亲手制作,缀着流苏。就像庙中的香衣,图个吉利。
蒋书侨见他不走,掀开被子下床去淋浴,他睡觉不穿衣服,蒋绵匆匆忙忙转身跑开了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热水中蒋书侨看着自己昂扬的下身,靠在绿白相间的瓷砖百无聊赖地自慰。
打不出来,越弄越精神。
老宅的设计是马来西亚人做的,浴室里也有春光。放满了绿色植物还有一间小窗。
蒋书侨听见蒋绵软糯的声音,关了淋浴後靠在窗边看他和早晨送牛奶的工人说再见。他提着一篮子牛奶,回身看见蒋书侨在三楼望着自己。
“哥哥,牛奶要热吗?”
蒋绵在楼下这麽喊,三楼的人赤裸着上半身,应该才洗完澡。蒋绵比了个吹头发的姿势,想礼尚往来给他吹头发。
“上来。”蒋书侨听到楼梯声後打开了淋浴。
热气蒸腾,蒋绵站在玻璃外问:“那我出去等吧?”
他忽然想到早上看到的东西了,好奇怪,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虽然蒋绵知道自己不是正常人,可是哥哥难道就正常吗?
蒋书侨胯间的东西是一种狰狞的模样,深红色,像是发情的动物一样就那麽硬邦邦地挺立着。
一条可怕的尾巴,蒋绵这麽想。
蒋书侨挤了一些沐浴露到手上,第一次自慰是什麽时候?不太记得了,很好奇又有些羞耻,逐渐就习以为常,是一条男孩的必经之路。
脑海里有时候什麽也不想,有时候会想一些看过的视频,盘旋着淫荡下流的叫声。
他让蒋绵说话,蒋绵说起做吐司的无聊过程,“面粉丶牛奶丶哦对了,还有黄油,要揉很久很久……我的手太小了没什麽力气,虽然很累可是烤出来香喷喷的。”
“裙子里面穿了什麽?”蒋书侨突然这样问。
他重复,语气不耐烦。蒋绵磕磕巴巴,“穿…穿了内裤的,白色的……”
“我问你什麽颜色了?”他语调阴郁,像是很烦躁。
“以前还有人看过吗?”
“没有,妈妈说不可以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