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往前倾了倾身体,稍稍将坐在地毯上的温辞拉起来了些许。
继而有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覆在了温辞的脑后,沈逾摩挲着温辞顺滑的黑发,将女孩的惊呼声堵了回去。
沈逾叹吁出声。
“那就,辛苦阿辞了。”
吃不下她会像那株雌花一样,鼓起小包……
柔软的?地毯极好地保护了温辞的?小腿,让它们不至于感到地板的?坚硬与寒冷。
只是温辞手中这份雪松味道的?冰糕,块头着?实有些巨大了,让她?有些无处下手。
她?无措地握着?冰糕,抬头看向了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沈逾,那人眉眼?像是温和了不少,说出的?话却依旧让人不容拒绝。
“阿辞,一点点来,你可以的?。”
得到鼓励的?温辞再?次捧起了冰糕,先只是浅浅地品尝了两口,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后,胆子?也大了起来。
冰糕冻得太过于坚硬了,温辞柔软温热的?口腔根本融化不了它,只在冰糕的?表面留下了一层淋漓的?水色,在柔和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温辞从来没有吃过冰糕,并不知道如何?快速地让其融化。
她?毫无章法地将其握在手心,努力地解决着?这份对她?来说过于艰巨的?任务,直到冰糕的?硬度,将她?的?唇齿喉间,摩擦得一片嫣红。
而那份雪松味道的?冰糕,丝毫没有被融化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辞不想吃了。她?觉得沈逾是故意让这份食物变得如此难啃。
她?嘴唇通红地往地毯上一坐,垂下了有些酸涩的?手臂,任由沈逾举着?冰糕,就那样杵在她?的?面前。
“怎么了?”
沈逾异常嘶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温辞听着?沈逾的?声?音,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只将头扭向了另外一边,声?音低低的?。
“吃不下……好累……”
沈逾像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弯腰摸了摸她?的?头顶,叹息了一声?。
“真是娇气。”
温辞还?想反驳一下,只是还?没来得及,就被人抄着?腋下,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捞了起来。
双腿离地的?温辞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在落入那熟悉怀抱中时,攀上了对方只松松垮垮挂了件睡袍的?腰际。
沈逾微凉的?皮肤惊得温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在视线停稳后,温辞才发现她?自己,正像一个?树袋熊,沈逾就是那根被她?扒拉着?的?坚硬树枝。
这样的?悬在空中的?姿势让温辞十分没有安全感,她?紧紧地搂住了沈逾的?脖颈,努力让自己不会狼狈地摔在地上。
而那罪魁祸首,发现温辞因为害怕摔倒而愈发贴近的?姿势后,竟然?彻底松开了原本托着?温辞腋下的?手。
这下好了,温辞在渐渐下滑的?过程中,倏地被什么不可忽视的?东西?,烫得手足无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