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谢锦不能有狮祈那么照顾,自己就得来遭这份罪。”说着,就将兔子重重的甩了出去。将原本聚集在一旁的鸟惊飞。谢锦默默的收回触手,将刚刚得到的那株草拿出来,碾碎枝叶,随着半空飘落到蛇纯的身上。一切都做完之后,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偏偏好巧不巧的两个人行走的方向一模一样,即便谢锦已经拉开了一些距离,也仍旧可以听到对方的脚步声。谢锦…再连着走了一段路之后,前方的蛇纯突然停了下来,谢锦刚要绕路就听到声丛林深处里传来的对话声。“这么饥渴,你哥哥刚刚走你就来,也不担心撞上。”男人的声音没有压着,语气调侃且暧昧。“怎么吃不消了?要不然我明天就不来了。”蛇纯娇哼一声,做出一副转头就要走的模样。“那可不行,光你哥哥满足不了我。”“你好贪。”谢锦有些可怜熊雄,不过兽人对于这些都不怎么太在意。丛林深处很快就传来了一段惹人耳红的声音。查看狮祈的位置,突然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找准了方向,变成兽形,在飞快的往这里过来。谢锦眼睛瞥向旁边草丛里的来源处。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得尽快阻止狮祈往这个方向跑。想到狮祈听到这些动静时的反应,脸色顿时红了下来,脚步飞快,阻止狮祈看到这些脏东西。狮祈以后会知道这些东西,但绝对不是现在,至少要等到两个月后,秋季伴侣结成大会的时候。谢锦是虫族里难得的保守派,没有婚姻的既定保护,那么做出出格的事情就是不尊重对方。虽然他们除了最深入的,其他想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一遍。狮祈对于这些事情都比较主动,甚至有的时候在半夜摸着摸着毛,就会无意识的乱蹭。偏偏什么都不会,蹭的两个人浑身滚烫。最后都是用手草草了结,狮祈力气大,每次都弄得他浑身疼。快速的绕过里面的两个人,堵在了狮祈必经的路上。狮祈顺着他自认为完全正确的方向,正在急速奔跑时,突然就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停下脚步疑惑的四处张望等到继续向前时,就看到了谢锦。变成人形,当着他的面将落在地上的兽皮换上。谢锦骤然看到了狮祈的身体,垂下眼睛,咽了口口水。狮祈穿上皮子后,目光疑惑的盯在谢锦下半部分。感觉到目光,谢锦立刻侧了一下身子挡住。狮祈刚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谢锦握住了尾巴根,一阵酥麻感袭遍全身。谢锦摸一下,狮祈小耳朵就动一下,很快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粉。“谢锦我麻了。”好不容易等到他把手松开,狮祈尾巴下意识的在后面摆了两下,才把那种奇怪的酥麻感驱逐掉。也忘了刚刚看到的,掏出两颗红彤彤的果子。因为一直放在胸前,果子是温热的。谢锦接过来的时候感觉到温度,手指痉挛了一下,耳朵悄无声息地红了。狮祈但他只是拿着没有吃,连忙催促。突然耳朵动了一下,耳朵尖尖瞬间立了起来,视线落在谢锦后面的树丛当中。感受到他的目光,谢锦也跟着看过去,察觉到那个方向的声音越来越大,暗自皱眉。怎么越来越靠近这边了,一个地方呆着不行,非要走着弄?蛇纯等回到了部落,用水清洗自己身体时,突然尖叫出声,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群小虫子们,咬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最可怕的是将兽皮衣翻过来,上面居然爬满了无数可怕的虫子。其中一只会飞的虫子,就像是闻到了什么兴奋剂一样,冲着蛇纯就飞了过去。蛇纯尖叫着,光着身子就往外跑。亲我部落里一直在模仿着咸鱼干的做法,盐开始快速的被消耗,祭司原本打算在伴侣仪式前一个月,派队伍去换盐,但现在已经不得不立刻开始行动。去了一趟族长那里,他的腿被谢锦用木棍捆绑起来,又在外侧用泥巴糊住,还没有完全痊愈,稍微碰一下会有疼痛感。族长看出来祭司的为难之处,开口说:“狮祈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代替我管理部落,我老了,管理不了多长时间。”祭司对狮祈也满意,叹了口气“不过就是太年轻了,而且对路线的把握”族长想到当时狮祈背着他在丛林里到处乱跑的模样,也沉思了下去。方向感确实没那么好。狮祈闻到奇异的香味,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部落里的盐开始快速的消失,哪怕是平时再不关注这些事的兽人,也猜测大概马上就会外出换盐。部落里挺多人不太认可这一次换盐的外出任务。捕猎队刚回来就被等在部落外的祭司,从里面叫走了几个。所有人面面相觑。狮祈将嘴里叼着的猎物放下,拜托熊雄给自己带回去,跟着祭司走了。被叫出来的他们一头雾水,直到坐下围成一圈,分别得到了祭司用火烧出来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