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慢慢地推开,虽然给了时间让她们收敛了放肆的姿态,还是都被惹的不高兴了,毕竟这副样子她们是不愿意被人看见的,是她们最隐蔽的放纵<p>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几乎是从门缝里溜进来的,一脸巴结恶心的笑容“几位美女要点助兴的东西吗?”他口气异样<p>
“去!去!”戴辰辰站在桌子上跺脚挥手,像轰苍蝇一样往外轰他,“不要,我们不要!”<p>
“都是好货,什麽都有”男人不死心,继续兜售着<p>
梅施摇头晃脑地勾住戴辰辰的脖子,凶神恶煞地指着他,“滚!”口水喷出来,戴辰辰赶紧向外偏脑袋<p>
男人悻悻地溜出去,十分失望<p>
戴辰辰做了个“耶”的手势,“坚决把原则贯彻到底!”<p>
彼可心和纪晓净举起酒杯,豪迈地应声:“坚决不给自己磕药,坚决让男人带套!”<p>
“开始,开始”梅施呵呵傻笑起来,一推戴辰辰,“我给你们学学阮廷坚的‘老三样’哈”<p>
戴辰辰也笑起来,背对着门扭扭,“学学,学学你学完了,我来表演唐凌涛啊”<p>
门又被推开了,顾可心和纪晓净齐齐一愣,瞬间定格不动<p>
戴辰辰不耐烦地挥手,“都说了不买了!你还有完没完!”下一秒,已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拦腰从桌子上抱下来她刚想发火,却看见唐凌涛明明含着笑,却冰冷冷的眼睛<p>
戴辰辰愣愣地咽了口口水,这副样子她不想让他看见呀!怎麽办……<p>
事到如今,只好一醉百了了!<p>
她故意软子瘫在他怀里,把满嘴的酒气喷在他脸上,果然看见他厌恶地皱起眉,却没转开脸,更凌厉地瞪着她<p>
“是唐……唐凌涛啊,”她醉醺醺地笑,“你也来这儿玩啊?我以为你只会把‘小姐’叫回家”<p>
唐凌涛身後传来声闷笑,是跟过来看热闹的贺林没忍住<p>
“跟我回去!”唐凌涛冷着脸,不容她抗议地抱她往外走<p>
梅施眼神发散,纳闷地独自站在桌子上,大舌头地问:“不是要表演吗?唐……唐不是也来了吗?演呀!”<p>
戴辰辰本来还想回答一声:下次再演却在他杀人的眼光下只动了动嘴唇,把话又原封不动的咽回去了<p>
这个流氓出身的家夥还是别惹怒他为好<p>
唐凌涛把她塞进车里,戴辰辰连连摇头,死死顶住车门不让他关上,“开我的车,开我的车回去,省得我明天还得来拿车”<p>
“这不是挺清醒的麽?”唐凌涛冷笑,不再和她角力,猛地一松手,她还在往外使劲推,喝了酒本来就重心不稳,她一下子扑跌出来,还要死不死的抱住他的腿才稳住狈吃屎的去势<p>
周围的保安和泊车小弟全窃窃发笑<p>
“唐凌涛!”她今天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就手用力去拧他的小腿肚子,他修长的小腿一挺,故意绷紧了肌肉,她掐了几次只徒劳地拧皱了他的裤子她也火起来了,他就不能哄哄她?一直就这样,一直就这样!非得把她惹的发火他才舒坦了!<p>
她不管不顾地张嘴去咬,她还有什麽形象了?!这家夜总会怕是以後再也不好意思来了<p>
看出她的意图,他的膝盖轻轻一曲,撞在她的肩膀上,手也趁她向後仰的时候帅气一捞,把她整个人揪了起来其实这手挺潇洒的,而且还是个像他这麽漂亮的男人耍出来要是她路过看见,肯定要赞赏的吹个口哨,抛个媚眼什麽的,问题是给他配戏是她,就只剩窝火了!<p>
“疼!疼!”她在他的怀里扭动,突然他的力道一弱,机不可失!她扑上去的时候还精明的挑选了一下便于下嘴的位置,浑身西装的他,就剩脖子露了点肉,一口咬上去,他搂着她腰的手骤然一紧<p>
他光滑的皮肤口感很好,真难想像,一个保镖出身的黑道人物,风吹日晒模爬滚打,会有这麽身好皮肤也对,他现在早就“进化”成端坐在大办公桌後面,呼风唤雨的老总级人物,最好的空调吹着,感光玻璃墙挡着,当然细皮女敕肉的了<p>
“喂!前戏开个房间去做,别挡在大门口好吗?”<p>
呃?<p>
戴辰辰怔忡地擡起头,谁啊,长没长眼啊?!这也算前戏?当她看见唐凌涛颈窝处像极了吻痕的齿印,真想崩溃地大叫,躺在地上高声嚎哭,气死了!她就说麽,他哪会那麽轻松就让她占着便宜!<p>
“阮总也这麽好兴致?”唐凌涛胳膊加劲,死死地钳制住她的下一步行动他轻轻挑起嘴角,刚才的怒意显然消退很多,已经一副心情很好的嘴脸了<p>
戴辰辰气急败坏的还想用胳膊肘捅他肚子,猛地一呆,谁?阮总?!她张大嘴,震惊地看向被他们挡在门口的男人其实她和唐凌涛还留了很大的空当给路人通行,只是像阮廷坚这种强横惯的人不习惯从两边躲着走路<p>
她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阮公子<p>
照梅施叙述的种种,她觉得阮公子就是那种穿着西装的怪兽,不茍言笑,没有表情,做什麽事之前都要秘书或者自己掏出行程表来看看的那种人其实……他绝对算的上一个顶级美男<p>
唐凌涛毕竟是个由恶魔演化成的天使,再装出圣洁的表情翅膀还是黑的,俊美里还是掺杂了很多妖异,有时候甚至是沧桑,毕竟他经历的事情太多,背景太复杂阮廷坚看来就简单的多了,冷漠锐利的眼睛,习惯于控制一切的表情,他是由王子晋升成的王<p>
梅施到底觉得他哪儿不好?难道是‘老三样’?她忍不住一笑,同时招来了两个男人的锐利一瞪,难道她笑得很‘别有深意’吗?<p>
这的确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刚和唐凌涛离婚那阵,她也天天被问他到底哪儿不好哪儿都好,实在太好!能从人家的保镖,成为人家的女婿,接管了人家的企业,他简直是业界神话,保镖楷模,他的发迹史估计都要成为招聘职业保镖的强力广告站在这夜总会门口的这些年轻小夥儿们恐怕都是用看偶像的眼神看着这位“前辈”,梦想有朝一日碰见像她爹那样的“伯乐”嫁出一位倒霉如她的“公主”<p>
对,她就是不甘心成为他的垫脚石!<p>
对于他,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好像是儿戏和他离婚,他失去了“驸马”的名分,却依然牢牢地坐在集团总经理的位置上,好像他根本不是因为她才坐上去的董事会那些和父亲白手起家的老不死们,对她百般挑剔,就连她提议换掉卖场大门外的一对儿老土石狮子,他们都极力反对可唐凌涛提议扒掉老店的旧楼,用上集团所有流动资金还要再贷款巨额数字去建豪华商场和摩天写字楼,那些老头儿们却一致通过<p>
她和他的区别就是一对破旧的石狮子和一幢五十几层大厦的区别!<p>
不甘心,她就是不服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