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希薇一笔一划地写完。
李深摇摇头:“往最差了写……再差一些……差到认不出来那种……嗯,这次行了,恭喜你,毕业了,田大书法家!”
田希薇看着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字,疑惑地问:“你什么意思?”
“如果写的差,就往差里写!差到别人认不出,自己也认不出的时候,就成为了书法家!
等你有天火了,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李深,我揍你吖
;。”
砰!
李深低头看看胸口,这次没有白白嫩嫩的小拳头啊。
“什么声音?”
田希薇挑开窗帘:“李航亮,把吉他,给砸了。”
……
楼下。
李航亮颓然地坐在长椅上。
陪伴他10年的心爱吉他,从音孔处碎裂开,悲凉地躺在大石头旁。
麦林吓得一哆嗦:“李航亮,你吓到我了。你在这冷静冷静吧!”
麦林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李航亮低下头,眼泪打湿了镜片,视野模糊不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黑漆漆的夜里,有光落下。
他茫然地抬起头,一个牛仔裤白衬衣的挺拔男人,笔直地站在他面前。
男人单手插袋,月光照亮了他英俊的容颜。
李航亮透过模糊的镜片,仰头看着他:“李深?”
“叫父皇吧。”
“什、什么东西?”
“田李航亮,你以后就是父皇的大太子了!”
“滚你妈的!”
“多久没发歌了?”
“五年吧。”
“还想发歌吗?”
“当然想啊。”李航亮瞬间来了精神。
“行,我知道了。”
李深转身而去。
“父皇,你什么意思?”
李深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且等时机。”
时机?
李航亮的悲痛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之情。
没有哪个音乐人,能抵抗得住优秀的原创音乐的诱惑。
《慢慢》《小宝贝》两首原创,是证明了李深的才华的,尤其是《慢慢》。
或许,他真的能帮到我吧。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的才华到底有多强。
但起码,要在我李航亮之上。
李航亮模糊的镜片里,看到了田希薇在花坛处等着李深,然后,这一对情侣消失在了夜幕中。
好配的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