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呼噜。”
“小田,你注意审题,最大的问题!最大!!!”
“他内耗。”
孟飞叹口气:“小田,我们知道你在维护他的形象,但是,你不把最严重的问题说出来,我们没法帮你们的。”
乐佳:“你一定要把心打开,认认真真地,说出你们感情中,李深存在的最大问题!”
田希薇叹了口气:“好吧。他想家报。”
乐佳猛地一拍桌子,眼睛亮了:“太过分了!家报不可原谅!”
孟飞瞥他一眼:“你注意听,是‘想’!”
“家报这事,连想都不许想!这是原则性问题!”
孟飞点头:“那倒是。”
董倾有些恼了,本来,她对李深的印象还挺好,会写诗会写歌,人还正直,可听到“家报”这两个字时,她严肃起来了。
董倾问道:“他为什么想打你?”
“他说:‘额跟你说田希薇,你对额好的太过分,额也要捶你。’他想锤我。”
孟飞:“啊?哈哈!”
董倾:“噗!”
乐佳穷追不舍:“如果他没有问题,六年前怎么可能单方面分手人间失联?田希薇,他到底有什么巨大缺陷,让他会出现这样离谱的行为,请告诉我!”
“各位老师,问他啊,我哪知道?”
“田希薇!哎,你太护短了!”
董倾给孟飞、乐佳递了个眼神,结束这一趴。
这一趴,没有挖出李深任何重大槽点不说,还给李深立下了工作努力的人设。
董倾从资料夹里,拿出一张A4纸,推到田希薇手边:“这是昨天晚上,李深在心情日记里,写下的一首诗,《错误》。小田,你看
;看。”
田希薇拿在手里,秀眉微蹙,一行行地读下去。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看到这个开头,田希薇的心,骤地一紧。
花开花败,年复一年,六年了,她足足等了他六年!
女人的花期,才几年啊!
她眸子温润了,继续往下看: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田希薇的眸子渐渐模糊。
他,原来是懂她的!
这六年来,她被单方面分手,郁结了一肚子的情绪!
继续往下看,当看到最后两行时,她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神色凝滞住了。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董倾、孟飞、乐佳,三人的目光,仔细观察田希薇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这首诗,董倾起初读的时候,极受触动。
她在诗里读到了李深细腻的情感,感知到了文字里的意蕴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