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滚。再然后打字回消息的时候,他怔愣了几秒。头像玄学似乎真的有点用。第二天刚到学校,李学波就稀奇地看着陆离:“陆哥,你这个万年句号,怎么突然换头像了?”还换的这么软萌的,不过他没敢说。陆离看他一眼,脸上的冷气挡都挡不住,还是很明显:要死还是要活。李学波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杀气,干笑了一声,做了一个封嘴动作。长江却不是个会看脸色的,在旁边道:“我知道我知道,陆哥肯定是嫌之前那个挡桃花。”说完,他又顶着那张黑皮体育生的脸看向陆离,一脸无辜地看向陆离。“陆哥你喜欢哪个?喜欢哪个直接说,不用暗戳戳的搞暗恋,就你这张脸,想拿个什么样的拿不下来。”陆离的冷气在脸上可能装不下了。李学波怕城门失火,当即虚给了长江一拳,勾着人的脖子说:“你说说你是不是犯二。陆哥你也打趣?嫌今天不够冷?”“咳咳咳,”长江被一个锁喉,咳嗽了几声,“我就问问。我错了。”陆离扫了他们一眼。倏然想了昨天晚上。当时傅生见他没有回消息,直接敲了他旁边玻璃。陆离躺在床上不动,不想理人。傅生笑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连灯都没关,就别装睡了。”半晌,陆离闷着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说:“关你屁事。”傅生丝毫不生气,反而笑着道:“行了,我错了,不该说你猫爪子挠人。明天放学早回来一会?”他说话声音总是慢条斯理的,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温凉好听,陆离听了一会,半晌起身,推开窗户。“去干什么?”傅生愣了一会,声音在风里传了过来:“陪我回个家。”陆离其实能看出来,傅生和老宅那边的关系,也不能说不好。傅老爷子很在乎这个孙子,只有傅生像是偏离在那个家之外,像是跟谁都不亲近。就算是对蒋文,也像是隔着什么。但傅生没有说跟着他回去,或者带着他回去。说的是“陪”,陆离在里面品出一点更隐私地亲来。他的眼睛很眨了一下,须臾嗯了一声。然后就隔壁那个人笑了一声,透过中间被推开的玻璃,看着他说:“消气了不饶人了?”谁挠人?陆离冷着脸,在傅生打趣的眼神中,“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陆哥!陆哥!”李学波在旁边喊他,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喊起人来,得不到回复就一直喊。陆离回过神来,皱眉看他一眼:“说。”李学波说:“今天晚上去不去聚餐?和黑狗他们,。”黑狗是隔壁班的,经常在一起上体育课,才两次李学波就跟人混熟了,后来就开始了狐朋狗友。“没空。”陆离说。李学波说:“你今天有事?”陆离嗯了一声。他晚上要陪某人回家。晚上,蒋文又借口偷懒留在了古董店。傅生看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蒋文其实不是天生的孤儿,只是后来被送了人。送养的人家不能说对他差,却也只是想要个孩子养老。后来,那家人自己又生了一个,对待两个人的态度就逐渐出来了。毕竟亲生儿子和收养来的儿子肯定是有差距的,蒋文知道这个道理,也不怪他们,就自己走了。再后来,他就一直以孤儿自居。可能看到这种看到一家人坐在一起的场合,多少会让他想起来以前,所以很少参与这种场合。就算是新年,也喜欢一个人去外面过。傅生临走之前,看了他一眼:“既然不想去,那就待在家里。不过里面的东西要是丢了,就从你工资里扣。”“你快走吧傅老板,”蒋文带着几分苦脸说,“你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耽误我摸鱼一秒,作为老板得和员工保持距离知不知道。”傅生冷哼一声,喊了陆离下楼,转身出去。等他们上了车,蒋文在身后喊:“有好吃的好玩的多给我带回来点。”一只瘦长好看的手在车窗户里伸出来,比了一个ok的手势。蒋文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傅生,这家伙说人话可不容易。向上再看,果然是陆离顶着一张冷脸,朝着他面无表情地比着手势。蒋文当即就笑喷了。竟然看出了几份诡异的可爱。此时车子没有启动,陆离和傅生都坐走后排,傍晚的光线暗,只能看到车内人模糊的轮廓。有那么一瞬间,在某个角度,两个人的光影重合了一瞬,让他觉得其实是同一个人。这个想法让蒋文快速地摇了摇头。一个笑脸怼人精,一个冷脸制造机。自己疯了才有这个想法。傅老爷子看到两个人来,眼尾很深的弯下去,当即就堆起了笑脸。傅生不喜欢人碰他知道,傅老爷子目光就落在陆离身上。他先是抓着陆离左右看了一圈,嘴里嘟囔道:“高三很累吧,你看人都瘦了。最近没好好吃饭吧。”老年人都喜欢看见小辈说这句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没话找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