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皆尽所能地把我记住的都一一列出。
有许多的亲吻,长时间的湿濡吻。
舌与舌绵缠缭绕参与其中。
雨魄云魂忘我之欢时,彼此紧贴着的身体就像要融入对方的肌肤血脉。
我摸遍了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那些我曾经认为终其一生都无法探寻的隐秘所在。
妈妈再次为我吮吸,这次只是为了让我尽可能地快地坚挺硬拔起来,妈妈柔温的口腔为我的阴茎带来的腻滑感受让我无法自已……很快妈妈就着娇媚的腻声把我拉倒,我像个呆滞的木偶承受着欢愉带来的巨浪直接把我拍晕在妈妈那如白色汪洋的赤裸身体上,我记得最强烈的感受是妈妈阴唇爱肌带来的热量以及潮腻环绕着我的阴茎茎身,但我却没能把我的阳具恰到好处地推至妈妈的蕊心深处,我的不得要领让她高涨的性欲无所侍从,在不温不火之间徘徊。
我只得一昧毛毛躁躁,莽莽撞撞,惹得妈妈两手不停地轻轻摩挲着我的身体因汗凝结在肩背上的小小水珠,还不忘附在我耳边低声吟语:“慢一点……你的父亲一晚上可以耕耘妈妈四次……你也可以尽兴索取……慢慢地品尝妈妈……慢些……”我记得射精——我不止一次——但又不记得其中的细节之处。
我记得吸吮妈妈的乳头,她的呻吟声告诉我她多么欢喜这样。
我记得我疲惫不堪,妈妈紧紧把我搂在她的怀里,我能闻着她的头的香。
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和她躺在床上。
当然,我们都还没穿衣服。
我勃起了,但那只是晨勃,我一排空膀胱,它就消失了。
我从浴室出来时,妈妈正从床上坐起来,头乱糟糟的,揉着眼睛。
可她看起来美极了。
她看着我,无力地笑了笑。
“我们昨晚可能做得有点过火了,不守规矩。”她叹了口气。
我凝视着她。
“我的下面有点痛。”妈妈说。
“哦。”
“我不知道菲尔的如何,但你也许可以和他较量一番。”
这有些不可思议。
可在这样的场景下,又显得再正常不过的了。
世界在一夜之间生了变化,很明显,妈妈正在努力收拾残局,继续恢复往常的生活状态。
我走到床前,站在那里。
“我非常爱你。”我说着,单膝跪地。
妈妈的表情像是如释重负般的。
“我很高兴。”她说。
“我喜欢所生的一切,与妈妈的性爱。”我说完,皱起了眉头。“我记得生了什么事。”
“我占了你的便宜,”妈妈皱着眉头说。
“你一直在喝酒。你太年轻了,你不该饮酒,麦麦。我知道,但我还是让你这么做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在考虑,我满脑子都在想,我们回到家之后,我要对你做什么。”
“你把我灌醉了,还占了我的便宜,”我嘟嘟囔囔道。我把我的手背放在额头上,假装昏昏欲睡。“我该怎么办?”我装作哀叹的语气说。
“这不是一个玩笑,麦麦。昨晚生的事情是禁忌。据我所知,它甚至可能是非法的。如果你不记得了,那是你喝多了,也许我真的占了你的便宜!”
“这不是问题的所在,”我说。“问题在于,这就像要同时应付十门功课的考试。要死记硬背的试题太多了,我根本无法掌握全部。”
“哦?”妈妈的眼睛出明亮的神采,她说道。“好吧,从现在开始,我们一次只学习一门功课试题,好吗?”
我誓,我的小弟弟在妈妈的面前又变硬了。前一分钟它还在松弛地下垂,后一分钟它就在向她靠拢力。
“你可真是你父亲的儿子。”妈妈说。
“可我现在是一个烂摊子。我需要洗个澡。我想你知道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吧?”妈妈用一根手指着我的小弟弟。
“我现在知道好几种方法了。”我厚着脸皮说。
“你必须得用一个不涉及到我的方法,”妈妈说。“我十点要看一个待售宅子。”
“……”我的嘴型是一句咒骂的话,但没有出声。然后我又抱怨一句。“又被挫败了!”
妈妈站了起来,堂而皇之地裸露着。
我看了看,现她的大腿内侧有干涸的印痕,这是我们曾经做爱的清晰证据。
我和这个女人做了爱,似乎做了整晚的大部分时间。
妈妈向我走来,给了我一个宽松的拥抱。
“别担心。你以后不必再自己处理难受的胀痛了。”
没有人会相信,当时让我的手远离我的阴茎是多么地困难。
至少等到我的妈妈已经进入了浴室,我的预射精液还在溢出。